“您进去能帮上什么忙?别添乱!”
老爷子年迈,吵了几句眼冒金星,被魏家大爷搀扶离开。
二爷魏仲春跛着脚上前,平日老实的男人硬着头皮打起商量,自报身份,说自己官居盐场副使,与里面不少官员是同僚,“可否通融一下,容下官进去?”
门口的副官被魏老爷子吵得失了耐性,指使衙役撵人。
“走走走,都挤门口小半天了!有消息会立即告知你们!”
眼看着父亲差点被推搡倒地,魏萤急忙上前搀扶,却被一道佝偻身影抢先,从后面拖住魏仲春的背。
“是你……”
谢掌柜。
谢锦成扶着魏仲春退到一旁,笑着与魏萤点了点头,随即走上前,腋下夹着一份告示。
“鄙人不才,可一试。”
副官认出佝偻男子的身份,正是大名鼎鼎的珠宝商,“谢掌柜想发财,无可厚非,但这份财可不好赚,别添乱了!因你耽误了事,还要找你问责呢!”
“让鄙人试试。”
“当真?”
“当真!”
招不到能人异士,副官也是无计可施,死马当活马医,领着人走进府邸。
魏萤突然开口:“谢掌柜!”
有劳了。
太子和兄嫂被困的事不能随意泄露,魏萤说在心里,期盼又感激。
步上石阶的谢锦成扭头看了一眼,再次笑着颔首。
如沐春风。
走进柴房,谢锦成在纵横交错的凹槽上踱步,以拐棍戳来戳去,看得旁人皱眉的皱眉,翻白眼的翻白眼。
一个奸商,能精通机关术?
半晌,谢锦成面朝大家伙,双手交叠杵在拐棍扶手上,“诸位后退。”
一部分人向后退去,另有一小部分人站着不动。
故弄玄虚。
谢锦成没再劝说,“啧啧”两声,一棍子戳在凹槽的某个交叉点上,两道暗门同时开启。
没有退后的几人水饺似的落入“锅中”。
引得阵阵惊呼。
谢锦成耸了耸肩,俯看下面的情景,“诸位可好?”
下方传来哎哎呀呀的呻吟。
魏钦用衣衫裹着江吟月离开时,轻瞥了佝偻的中年男子一眼。
男子耸耸肩,朝随后登上梯子的太子递出手。
卫溪宸伸出没有染血的那只手,慢慢走上来,另一只手还攥着自己的外衫。
没有理会嘘寒问暖的一众人,他的视线从小夫妻的身上收回,落在谢锦成的脸上。
“谢掌柜?”
“唤草民名字就成。”
“好本事,不可多得,孤有意举荐阁下入工部。”
谢锦成也没有在意旁人从质疑到佩服的目光,吊儿郎当地笑道:“人才如雨后春笋,只要给机会滋润滋润,就能葳蕤生长,不缺草民一人,草民粗鄙惯了,不习惯被规矩束缚,殿下错爱。”
入工部前,吏部是要严审官员身世和经历的,谢锦成可不想险中求富贵。
魏钦带江吟月返回宅中时,杜鹃匆匆忙忙提来热水。
“可要奴婢服侍二少夫人?”
“不必了。”
魏钦将江吟月放在妆台前的绣墩上,替她解开外衫,褪去红裙,余下中裤和肚兜。
没有旖旎和缱绻,只想要她尽快浸泡在温水中。
迈过堆叠的衣衫,魏钦横抱起江吟月走向浴桶。
女子的皮肤异常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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