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杳面不改色回:“如果我说不是我的,你信么?”
贺归山挑眉:“你说呢?”
其实这事儿真要说起来陆杳确实挺冤的,之前沈长青不是捐了批图书么,学校里就一直想着要给孩子们弄个图书角。前几天陆杳帮着教工们整理,在一大箱正经书下面翻出来这几本,看书名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东西,陆杳吓得赶紧半路拦截,幸亏没给其他人看到。
现在想想还挺符合沈长青性格的。
但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老师截胡了,不代表老师不能看。
贺归山认真翻了翻,刚好看到打开的那页上,豪门大佬“金边眼镜一侧的链子垂坠下来,冰冷又性感”的描述,他表情复杂地问陆杳:“你……喜欢这种?”
书当晚就全都被贺归山拿走了,临了扔下句没头没尾的话:“书里写的那都是刻板印象,是虚构的。”
陆杳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乖乖点头。
第二天起床,两人又在门口撞上。
贺归山不知是有正事要出门还是怎么,破天荒地穿了正装——青灰色衬衫搭配同色西裤,宽肩窄腰显出成年男子充满性张力的体魄,紧绷的大腿上还绑了个环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再往上,他鼻梁架了副眼镜。
无框的,很薄,衬着贺归山这张轮廓分明的脸,多了丝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陆杳脑子里空白一瞬,心口砰砰直跳。
他不敢再看,恍恍惚惚联想到昨天那本书里,豪门大佬边脱下眼镜叫“乖孩子,过来”的片段。
“怎么了?脸这么红。”贺归山抚上他额头,陆杳呆呆的忘了躲,只觉得今天贺老板格外骚气,头发都是好好抓过的。
“没……你你……眼睛怎么了?”
“昨晚看资料有点晚,眼睛累了翻出来的,防蓝光,平时用得少。”他顿了顿,看向陆杳,“怎么,很奇怪?”
陆杳赶紧摇头:“没、没有!就是突然戴眼镜,没看习惯。”
其实一点也不奇怪。甚至……还挺……合适的。他看一眼,眼神飞快移开,再看一眼。
贺归山盯着陆杳爆红的耳垂,喉结动了动。
两人在楼下吃早饭碰到沈长青,那人正打着哈欠指挥陈镇给他泡咖啡,没骨头似的趴在陈镇背上:“你老板老花了?”
陆杳认认真真解释:“是防蓝光的。”
说归说,他吃饭的时候还是偷看了贺归山好几次。
沈长青嗤笑,问贺归山:“他看书了?”
贺归山笑着摇头:“最讨厌你们这种精于算计的人。”
另一头调查组迅速展开相关调查,问询工作安排在县宾馆的一间小会议室里。
那天除了陆正东之外,还有几位负责人和记录员,由县里一位分管领导陪同。
陆正东面色阴郁,好几天没睡整觉,眼下乌黑一片,人也瘦了一大圈。
周海光失踪了。
他这个合作了十多年、信任了十多年的合伙人,突然像水滴汇进大海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电话不通,消息不回,连常去的几个地方都找不到人,只留了个说话滴水不漏的律师在台前应付。
手下能用的人没几个,大部分也都不知道他那些龌龊事儿,应付调查组,陆正东只好亲力亲为。
他看代理律师镇定自若的样子,心头不祥的预感更甚。
调查员确认了陆正东的身份和与疗养院项目的关系,直接切入主题:“今天我们代表联合调查组,就羌兰地区部分点位土壤及水源重金属超标问题,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