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着急到裤子抽带有一半在松紧带里面没有抽出来,上衣也有一半掖在了裤腰里,有点手忙脚乱地钻进被子里抱住宁谧安,宁谧安感受到温暖的怀抱,情绪才好了一点。
他抹着眼泪闭上眼深呼吸,同时,又觉得不应该就这么结束冷战,毕竟是原则性问题。
于是很没素质地选择在自己明明还缩在人家怀里的时候挑明矛盾:“下完雨,我们必须离婚。”
薛选沉默。
宁谧安说:“我绝对不会接受莫名其妙搞出来一个孩子的。”
薛选依然沉默。
宁谧安等了很久,最终忍无可忍地指责薛选:“你不觉得自己是个叛徒吗?”
他还以为,经历过异样目光的薛选首先会憎恶在没有感情的前提下创造生命,其次会厌恶没有责任感的父母,最后,对人工生殖这几个字也不会有好感,毕竟他就是因为以上这些原因才被叫了很多年的‘怪胎’和‘外星人’。
【作者有话说】
宁宁:叛徒!我要跟你离婚!(缩在男朋友怀里)(恶狠狠)(理不直气也壮)
第3章 脆弱小饼干
要说宁谧安对这件事这么生气的原因,就要从他跟薛选在他看来虽然形式不同但同样悲惨的童年开始说起,也就不得不提起回忆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宁女士大名叫做宁幼言,名字是父母一起取的,她从出生到一岁,父母都只叫她‘宝宝’‘宁宁’‘小阿宁’,等到一岁左右,女儿开始长乳牙和牙牙学语,宁剑川夫妇觉得稚儿学语很可爱,希望女儿一辈子都可以娇憨可爱,就给她取名字叫做幼言。
幼言在爱里出生,但是没能在爱里长大,她母亲走得早,父亲忙着事业,给她的生活很优渥,但是关心和引导不太够,或许也是因此,才会很轻易地遇到一个稍微愿意花时间和精力在她身上陪她爱她的人就陷入爱河,然后不顾父亲劝阻离开和清市远嫁,又在结婚两年后,再一次不顾父亲劝阻跟随丈夫移民,再之后,宁谧安出生。
或许早年的爱情也不是假的,起初,宁幼言的婚姻生活幸福美满。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丈夫开始早出晚归,形迹可疑,等她从育儿初期的手忙脚乱中稍微缓息,稍一调查,丈夫已经成了红灯区常客,赌毒成性。
他们的小家庭原本家境殷实,丈夫经营一间广告公司,宁幼言早年做珠宝设计,后来没什么成绩,就彻底回归家庭专心相夫教子,等她发现丈夫的反常时,公司和家庭存款都已经被掏空,丈夫也在知晓妻子发现他恶劣行径之后一改往日的温和儒雅,性情大变,毒瘾发作时肆意打骂妻儿,清醒时痛哭流涕跪地哀求妻子原谅,唯恐他们母子离开他糟糕的人生,也害怕他们报警求助亲友,又对他们实施暴力与囚禁,限制他们跟外界联系。
宁女士花了快三年时间跟丈夫周旋,终于在儿子四岁生日前夕成功将前夫送进监狱,带着儿子逃离窒息恐怖的婚姻回国。
回国的那天天气不好,宁谧安埋在妈妈怀里,有点发热,宁女士不断安抚他,告诉他:“马上就见到外公了。”
妈妈说的“家”快到了,宁谧安却十分不安,因为要下雨了,他曾在下雨天被父亲封在狭小的木箱里抛入河中,父亲以此来威胁母亲和警察,企图逃脱。
飞机穿过逐渐累积的灰暗云层降低高度,乘务员温柔的女声从广播里传来,说由于天气原因,飞机有可能延迟降落。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