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谧安每天都自以为不明显地观察妈妈是不是又在接蒋叔叔电话,然后偷偷去跟外公告状:妈妈和蒋叔叔又要带我去海洋馆了。
外公黑着脸:“那你别去。”
被骂了。
宁谧安弱弱闭上嘴,不甘心又无话可说,最后只得离开外公房间,去找薛选诉苦。
他愁眉苦脸地对薛选说:“我可能要有新爸爸了。”
薛选说:“如果你不喜欢蒋叔叔,可以直接告诉宁阿姨,她肯定会答应你的。”
宁谧安更愁:“我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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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妈妈很爱自己,所以会首先考虑自己的想法,自己也一样很爱妈妈,所以就算不太想要新爸爸,也应该尊重妈妈的想法。
“蒋叔叔人还挺好的,每次都给我们送礼物,性格也很好,很听妈妈的话,都不会心软给我买第二支雪糕,说明他不是那种立场不坚定没有底线的人。”宁谧安烦恼极了:“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是不是假装平易近人?等追到我妈妈就变脸了。”
薛选其实有点搞不明白宁谧安的尺度在什么时候得寸进尺,又在什么时候将心比心——他还以为宁谧安不希望蒋明周成为宁阿姨男朋友的话就会极力反对。
宁谧安休学这段时间过得很快乐,白天有妈妈,放学有薛选,时不时还有蒋明周带自己出去玩。期间有几个从前玩的好的朋友来家里慰问——他们好像已经忘记曾经联合起来孤立过宁谧安的事情,但是宁谧安有点记仇,拒绝了他们的礼物,然后说:“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
绝交方式直白又残忍。
当时参与恶作剧的几个学生已经被开除了,宁谧安的转学手续早就办好,随时可以去新学校上学。
但他有点抗拒。
不想交新朋友,不想去学校。
宁谧安又趴在薛选房间的书桌上哼哼唧唧地打扰薛选,唉声叹气:“去新学校就没办法跟你一起上下学了。”
薛选低着头认认真真做作业,好像不会给这种无意义的问题回复一样。
宁谧安忍受不了忽视,抓着薛选的胳膊晃:“薛选,薛选!你有没有在听啊薛选!”
薛选忽然说:“那我跟你一起转学吧。”
宁谧安愣住:“什么?”
不大想给父母和宁家添麻烦的薛选对父亲提出想要转学的要求。
薛广仕这次稍微上了点心,问他是不是还是因为之前同学给他取外号的事情。
薛选否认了。
薛广仕有点疑惑:“既然不是,马上升初中了,为什么忽然想转学?”
薛选想了想,回答:“我想跟宁谧安一起上学。”
这个回答让薛广仕意外了很久。
休假回家,薛广仕去宁家做客,看到两小只凑在一起,很默契地交换盘子里的食物,宁谧安把一切绿色的食物都挑进薛选盘子,薛选礼尚往来地把淋了蜜汁酱的培根和虾仁换给宁谧安。吃过饭,薛选很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催促宁谧安做作业,然后帮也想跳级的宁谧安辅导功课,做完作业,薛选很顺手地帮宁谧安收好文具和书包,然后陪宁谧安打游戏,最后在时钟指向十点钟的时候拿走游戏手柄:“该洗澡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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