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关门,薛选却在接过钥匙之后说:“一起吃饭吧。”
宁谧安愣了一下,揉着眼睛睁开眼:“什么?”
薛选说:“刚才,宁阿姨打电话问我们吃过饭没有。”
宁谧安很无奈,打了个哈欠之后,环胸靠在门口:“你不用管这些的,他们问你这些,你随便敷衍一下就好啦,你就说吃过了不行吗?”
“我们都还没有吃。”薛选说。
“……薛选。”宁谧安声音大了点,要不是他们现在关系一般,他简直想戳着薛选的脑门让他清醒一点。但他们关系一般,所以宁谧安只是比较无力地扯着嘴角:“我们是假结婚,说好了互不干涉的。”
薛选以为宁谧安这是在影射自己管得太宽。
他有点沉默。
但是,宁谧安说:“你就是太听他们的话了,这样你不会觉得很烦吗?”说完,他仔细观察薛选的表情。
但是薛选的脸上没有看出不耐烦,他说:“不觉得。”
宁谧安哑然,然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门,反正莫名其妙就跟薛选坐在了学校后门的砂锅粥里。
薛选很认真地涮洗餐具,宁谧安低头回消息——陆蓬问他昨晚突然爆发的灵感进展如何,今晚能不能继续单身趴。
小店来了新客人,门开了又关,一阵冷空气吹过来,宁谧安鼻腔发痒,捂着脸连着打了一串喷嚏,正当他跟陆蓬商量今晚去哪的时候,薛选忽然起身出去。
宁谧安后知后觉地目光追随过去,薛选已经消失在小店门口。
没几分钟,老板上了他们的鱼片粥和小菜,薛选也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盒感冒冲剂。
很明显是给自己的。
宁谧安心情很复杂,差点被鱼片粥烫到,是薛选按住他的手,他才回神。
薛选这些年好像一直都没变,还是会事无巨细地照顾自己,就算只是被长辈们推着被迫无奈,也实在是尽心负责到由不得让人多想。
“不考虑回家住吗?”饭吃到一半,薛选忽然说。
宁谧安思索了一下薛选说的“家”是哪个家。
因为终于找到冤大头接手宁谧安这个‘麻烦精’,家里已经不欢迎自己了,还没领证之前外公就催着装修公司尽快给他们的新房完工,然后,昨天送他们出门的时候,说的也是“有时间一起回家来吃饭”,然后满脸欣慰地目送自己上了薛选的车,一点都没有当年刚得知自己取向为男时候攻击双男家庭不稳定、问题多的劲头了。
宁谧安在学校有宿舍,但是他经常熬夜赶作业,画画就要开灯,做设计就要敲键盘用鼠标,因为太影响室友,所以在外面租了工作室,然后在假结婚之后变成了他暂时的藏身之所。
宁谧安说:“我住这挺好的,离学校近,做作业也方便。”
“是不是太冷了?”薛选吃好了,放下勺子说。
宁谧安:“嗯,空调坏了,还没来得及找人修。”
“……”薛选:“什么时候修?”
宁谧安看他一眼,没说话。
薛选:“家里也有给你布置画室,离学校也不远。”
宁谧安知道,当时装修的时候宁女士发了方案给他们两个,虽然自己没看,但是大概布局已经知道了,之前搬一些不重要的行李过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