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身都是暗色,偏偏在胸前的口袋中放了一条浅天蓝色的方巾,仔细看,就能发现上面印着白色的飞鸟纹样,作为全身上下唯一的亮色,十分抓人眼球。
再向上看,谢墨余在造型上也花了不少心思。头上打过发蜡,向后梳成侧分背头,额前留着几分碎发,看起来既正式又不失随性。
从头到脚一通打扮下来,又是定制西装,又是全套妆造,就是下一秒要上奥斯卡领奖台也足够隆重。
比开屏的花孔雀还要夸张。
显然,谢墨余这是有备而来。那么,今早品牌方突然临时提前拍摄时间,多半就是这位大明星的杰作了。
祁羽是又气又无奈。
他气谢墨余死性不改,对他控制欲半分没少,好不容易有点个人的、自由的工作时间,谢墨余依旧紧贴上来,硬掺一脚。
单人广告,谢墨余想加进来,就加进来了。安排在以后的拍摄计划,谢墨余想提前,就提前。
祁羽感觉自己像被关在一个透明的笼子里,谢墨余的占有欲就是那道无形的栏杆,无论他往哪里走,都逃不开对方的掌控。
之前还信誓旦旦说会改变会收敛,果然忍不了几天,全倒退回原地。
简直鬼打墙!
至于无奈……
祁羽偷偷咬住口腔内侧的颊肉,耳尖发烫。
——好帅啊!
人都是视觉动物。祁羽不得不承认,时隔多年,谢墨余的外在依旧能精准击在他的审美点上。
尤其是像这样穿上正装,全身被衣服包裹住时,比在床上赤。裸时更有视觉冲击力,浓郁的禁欲感让祁羽下意识地想分泌唾液。
他坐在椅子上,脸正对着谢墨余的胸肌下缘,吞吞吐吐道:“这个天气,还穿三层衣服,你不热吗?”
谢墨余凹着造型,风轻云淡地说:“还好。”
祁羽瞥见他微微透湿的领口,努力忍笑,心里的气渐渐完全消了。
“那出去吧?”他勾勾手。
两人出门,谢墨余被带去外面,祁羽又被领进另一个房间,里面摆着一排衣架,上面挂满了服装。
“祁老师,您看过策划案了吧?”
“额……”祁羽没看。
幸好服装师似乎习惯了艺人不关注拍摄的状况,边拿衣服边耐心讲解:
“我们这次的产品系列以花藤为主题,拍摄场景就在花园中。主要讲述一位名流在庄园聚会时突觉无聊,在四周闲逛时误入荒芜的花园,却意外发现玻璃花房内有一位沉睡的少年,他将少年唤醒,满园鲜花也随之重新绽放的故事。”
祁羽嘴角抽抽:“这不就是睡美人的故事吗?噢,花园版。”
关于唤醒的那一段,他怀疑谢墨余本来想写的剧本是“吻醒”。
“呃,您也可以这么理解。”服装师看出祁羽有点不好接受,连忙转移话题,把衣服塞进他手中,“大致剧情就是这样,老师您先把衣服换上吧!”
打工人手劲十足,等祁羽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抱着衣服进了隔出来的更衣间里,服装师贴心地为他拉上帘子,说:“祁老师,您换好后叫我!”
祁羽:……
他展开手中的衣服,发现是一件轻薄的希腊式长袍。
幸好他们还不至于太过分,不是那种上身只斜挎一条布、其他地方完。露的大裹袍制式,祁羽穿上一看,是件只露了单肩的一字领长袍,宽大的布料垂下,凉爽是凉爽,就是有点空荡荡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