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外喊了一声,服装师解释:“还得戴腰带首饰呢,您出来吧!”
“好。”
*
片刻后,祁羽走出房间,他低着头,不太适应地扯扯衣服褶皱,边走边问:“这样可以吗……”
他弄了一会儿,没听见人说话。
祁羽疑惑地抬起头,发现整个屋子的人都在盯着自己看,谢墨余站在人群中间,手举在胸前,拿着枚穿到一半的胸针,呆站了几秒,然后快步走来。
他冲到祁羽面前,似乎想亲上来,关键时刻又突然忍住了,目光炙热,嘴里喃喃:“老……祁羽,你好漂亮。”
纯白的袍子是最佳的背景板。
祁羽腰上挂着一条腰链,层层叠叠共三圈链子,以珍珠模仿藤蔓的结节,将松垮的长袍在纤细的腰身处收紧。
在腰侧,垂下的链条上缀着深蓝色的点翠花饰品——祁羽特意确认过,用的是鹦鹉羽毛仿翠工艺——和金色的金属衬在一起,显得神性又华贵。
颈上自然也戴了项链,不过相比起来更加简约,一方面使其不至于抢去腰链的风头,另一方面……
祁羽摊开掌心,上面放着两枚蓝宝石耳钉,他苦恼道:“我的耳洞闭合了,好像戴不进去。”
谢墨余说:“我帮你戴。”
他语气有些颤抖,今天这场拍摄的安排,他预料到祁羽有可能会生气,也早就做好了哄人的准备。
但刚刚在化妆间内,发现他后,祁羽的脸色微变,最终却没有朝他发火,只是平平淡淡、不带情绪地问了句话,就让他出门了。
比起祁羽朝他发脾气,谢墨余觉得,这种平和更让他慌张。
他心里打鼓。
祁羽轻轻掀起眼皮,看了他一会,没说话,垂下睫毛,偏过头,将耳朵送到他面前。
谢墨余喉结滚动。他小心地拿起蓝宝石耳钉,手指轻柔地捏住祁羽的耳垂,用指腹压住那个已经闭合的小洞,旋转着揉捏。
针尖大小的小洞被他揉扯开,逆着光,可以看见一个透红的小点,说明只长闭合了薄薄一层皮,没看见明显的血管,重新穿过去就好。
这对耳钉以蓝宝石为主石,作为花蕊,再用白钻镶嵌成花瓣,谢墨余略微在祁羽耳朵上比划了一下,就差点被美晃花了眼。
他盯着尖锐的耳钉,不忍心直接下手:“我去问问他们有没有穿孔器。”
“直接来吧,都是消毒过的。”祁羽拦住他,在他手臂上握了一下,“别浪费时间,这么多人都等着我们呢。”
“那你忍着点,痛的话就掐我。”谢墨余咽了咽口水。
祁羽瞪他,语气不耐:“你看不起谁呢?赶紧的,别磨蹭。”
谢墨余稳下身,指尖却微微用力,固定住他的耳垂,看准了洞口,手上用力。
针尖刺破皮肤,穿过薄薄的耳垂,从后方穿出。
“啊。”祁羽闷哼一声。
穿孔顺利,没有出血,谢墨余把耳堵替他戴上,祁羽偏过另一侧的脸,让他如法炮制。
“好了。”谢墨余说。
祁羽摸摸耳朵,石头凉凉的,但外面没有镜子,他也不好意思晾着一屋子的人跑回去照,向谢墨余确认没问题后,就开始配合拍摄了。
他被带到小花园的玻璃房内,摄像指导他躺下,单腿半屈,双臂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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