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温顺地伏在祁羽身前,庞大的身躯把他和谢墨余隔断开,小心地用厚厚的大爪子盖住祁羽的双手,再加上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它从喉咙里发出沉闷的低吼声,看向祁羽的双眼却水汪汪的。
祁羽舒服地享受着纯天然无公害的暖宝宝服务,慵懒地眯起双眼,从余光中看见不甘冷落的谢墨余靠了过来,拎开黑豹的尾巴,挤到他身边,紧紧盯着他窝在黑豹身上的手。
“还是很冷?”
祁羽点点头。
谢墨余问:“你在那边,那个小木屋里过冬的时候,也很冷吧?”
他想起和祁羽住一起的时候,那间小木屋肯定没有暖气,也不知道有没有烤火用的家电,如果没有,祁羽是怎么过来的呢?也没有人能像现在这样给他暖手,山雀也才小小一只,会冷得缩成一个圆球吧。
那里是河谷,湿度更高,冷起来就是魔法攻击,寒意会直接渗进骨头里,祁羽房间里那么小一个衣柜,里面的衣服够穿吗?对,他要在祁羽回去前购置一整批衣物,要贵的、厚的、好的,不能让他穿得那么单薄。
小鸟可以穿衣服吗?有鸟衣服可以买几件,没有的话,找裁缝订几个加厚加绒的鸟窝,多做几个,反正山雀也就巴掌大一只,它的用具加起来占不到多少空间。
最重要的还是生活设施。他要给云野自然投一笔专项捐赠,专用于各基地的住所改造,该扩建的扩建,该翻新的翻新,别让祁羽过冬时也遇见发电机故障,在被窝里哆嗦整夜。
他想,他要……
谢墨余猛地回神,他发现,祁羽没有接他的话。
祁羽靠在他的肩上,从上往下看,睫毛完全遮住了眼,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垂下了眼。
谢墨余听见他吸鼻子的声音。
估计是冻感冒了。
他想出去给祁羽找感冒药,又不敢动,怕一动祁羽就醒了生气了,也不敢让精神体去拿,黑豹还在给祁羽暖手呢,至于山雀,笨鸟听不懂指挥。
他只能单手摸出手机,在那个节目嘉宾群里发了条信息,请别人帮忙拿药进来,热心直男张德帅秒回,说等热水开了,冲好送进来。
谢墨余感谢了他,刚把手机放到旁边,祁羽就在怀里动了动。 网?阯?f?a?布?Y?e?i????????ε?n??????????5?????ō??
“怎么了,老婆?”他问。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祁羽的头顶上,在黑发上晕开一个浅金的光晕。
祁羽说:“谢墨余,都怪你。”
谢墨余说:“嗯,都怪我。”
“知道是什么事吗你就认?”祁羽没好气地用后脑勺朝后敲了他一下,瓮声瓮气地说,“你应该问,怪你什么?”
谢墨余问:“怪我什么?”
他静静地等待着祁羽的答案。
祁羽低下头,发现自己的食指上有一根倒刺。
“本来我能吃很多苦的。”他说,“在木屋里,好像也和现在这里差不多,虽然海拔没那么高,但纬度高,冬季更长更冷,但我总觉得在这里的四五天比那里的四五个月更难熬。”
那根倒刺很小,很短,他第三次才用指甲掐住,咬紧牙关,用力朝外一拨,随着一下针扎般的刺痛,倒刺不见了,原来的位置开始渗血。
祁羽突然感觉鼻子发酸,侧身埋进谢墨余的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遇到你之后,就只能吃一点点苦。”
“再多,就忍不住想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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