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刺痛,都不用看,也知道是擦破皮了。
混着哨兵信息素味道的水液顺着重力流下来,正好渍过擦伤处,又刺又麻。
还黏糊糊的。
他皱起眉,没好气地朝谢墨余甩了个眼刀,后者轻笑着,捧起他的手,安抚性地亲亲手背,说:“我去给你放热水,然后订餐厅,好不好?”
祁羽扬起一点下巴,表示同意。
谢墨余离开了,偌大的客厅里就剩下祁羽一个人躺着。
他侧过头,看向趴在沙发旁边的黑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现过几个过分出格的画面,耳尖“噌”地红了,伸腿就踹在了豹子结实的身体上。
“坏豹一只。”
黑豹毫无防备,摔了个结结实实,重新爬起来的时候还有点懵,疑惑地“嗷呜”叫了一声。
它把脑袋凑过来,豹头压在祁羽的腿上,无辜地眨弄着眼睛,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发难,只好讨好地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小心地在皮肤上舔舔。
但它没有意识到,豹子的舌头上是有倒刺的,祁羽被刮得一个激灵,从沙发上蹦起来,吃痛:“嘶——你要弄死我啊?”
他低头看,腿上果然又添了几道浅红的小痕。
“呜呜……”黑豹夹起尾巴,缩着脑袋,局促不安地看着祁羽,声音变成了小夹子。
祁羽没理会它,捡起散落在地面上的衣服,随便套在身上,往浴室的方向走去。转过墙角前,他回过头,黑豹还乖乖坐在沙发旁边,低下脑袋,在地面的水渍上嗅嗅,伸出舌头,舔干净了。
它还砸砸舌头,眯起眼,抖抖胡须,很满足的样子,像是喝到什么琼浆甘露一样。
祁羽脸颊发烫,逃也似地钻进了浴室,谢墨余不在,热水已经放好了,蒸气氤氲。他把自己往浴缸里一埋,在水面下吐出一长串气泡,静静感受着水在耳边流动的声音,才慢慢平静下来。
在屏气至极限前,他重新冒出水面,把湿漉漉的头发捋到脑后,浑身的皮肤都被热水浸得泛粉。
他咬着下唇,把残留的东西一点点导出来,然后再清洗干净其他地方,擦干身上的水滴,换上外出吃晚餐的衣服。
走出浴室,谢墨余已经等在门外。
看见他,谢墨余自然地走过来,把毛巾罩在他的头上,边擦干边把手机递给他,说:“回去的机票,我已经帮你定好了。”
“啊,怎么这么快?”祁羽惊讶,拿过来看了眼机票的日期,“下周一?”
他没想到谢墨余会这么干脆。
换做以前,哨兵少不了耍点赖皮的小心机,想方设法让他多留下一段时间。
谢墨余通情达理地说:“你大半个月没回去那边,应该有不少工作积压着吧?而且,我想,你应该会想念那边的小动物们。”
“工作还好吧……不过,好吧,你说的对,我确实有点想我的小鸟。”祁羽淡淡地说,但提及木屋后院里救助的小鸟们,或许他也没意识到自己的眼睛亮了起来,“许可说给它们换了一种更好的饲料,也不知道它们喜不喜欢吃。”
“噢还有,听他们说,我们的鸟房里有两只黑顶山雀相亲成功了。它们都是我接回来的,刚来的时候它们一只折了翅膀,一只瘸了腿,两个小病号都这样了还打架呢,没想到现在到繁殖季,居然成了一对!这算不算缘分?我真的好想回去看它们生小鸟宝宝,一定特别可爱。”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í??????????n?????????5?????????则?为?山?寨?站?点
祁羽越说越兴奋,露出憧憬的表情。
“我陪你一起去看。”谢墨余挂起毛巾,去拿吹风机,“我买了和你一起的机票,送你回去。”
“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