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佐久早圣臣的吻深重而急促,甚至带着一些笨拙的凶狠。
琥珀川流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展开,他在心里说,天啊,我谈的不是洁癖症吗?很快他就因为缺氧而什么都想不了,身体被迫后仰,站也站不稳,只能攀住佐久早圣臣的脖颈,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断断续续地弥漫开。
“等、等……!”
琥珀川流跌跌撞撞地往后倒,接着被佐久早圣臣一把捞住了,单手抱起他,放在了沙发靠背上。
佐久早圣臣像是食髓知味,也不管琥珀川流在说什么,按着他在沙发靠背上不停地亲吻,从嘴唇到颈侧,从亲吻到厮磨,隔了好久才撑起身体,喘息着问:
“……我可以亲吻你吗?”
琥珀川流仰面躺在沙发靠背上,身体几乎向后折叠成90°,被迫承受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有机会忍无可忍地说:
“……你不是已经在亲了吗!”
佐久早圣臣的一只手垫在琥珀川流的后颈上,用力地揉了揉。
某只邪恶狐狸魔音般的碎碎念,恰时在他耳边响起:
生米啪啪煮成熟饭——!生米啪啪煮成熟饭——!生米啪啪煮成熟饭——!
昏暗中,那双墨色的瞳仁显得更深邃,翻涌着某些说不清楚的生理性渴望,仿佛想将身下的人拆吃入腹似的。
佐久早圣臣重重地呼吸了几下,将脑袋凑到琥珀川流的颈窝间。
“……那么,”他低声问,“我可以「抱」你吗?”
琥珀川流愣了愣,从脸颊到耳垂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绯红色。
他偏过头去,小声地说:
“……好、好吧……随你喜欢……”
佐久早圣臣的另一只手,探入了他衬衫下的雪白腰际。
那一瞬间琥珀川流的身体犹如反弓般弹射起来,紧紧攀着佐久早圣臣的脖颈,睫毛上有泪花闪烁。
“……不、不行……还还、还是不行……”
佐久早圣臣慢慢地亲他了一会儿,将他的身体抱起来坐好,这时候忽然想起来自己口袋里带了一样东西,正好拿了出来。
琥珀川流还晕晕乎乎的,直到嗅到淡淡的玫瑰味在空间里弥漫。他睁着一双泪眼,看见佐久早圣臣的修长指尖从一个他非常熟悉的、复古的金属盒里,挖了一块浅粉色的软膏。
琥珀川流:“………………”
琥珀川流:“你怎么、会带着、我的唇膏?”
佐久早圣臣没有说话。
“你之前不还给我就算了……怎么还带过来了?”琥珀川流断断续续地问,“……而且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太过分了!……你不会从捡到我唇膏的时候就已经在想着这事了吧?”
在玫瑰的香味里,他听见佐久早圣臣低低地笑了一下。
“琥珀川前辈——你是不是就想听我喊这个称呼,嗯?”佐久早圣臣凑在他耳边,很坏地故意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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