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前辈,可以了吗?小流前辈?你喜欢哪一个?”
在这一声一声中,琥珀川流几乎都要崩溃了,指尖攀着佐久早圣臣的背脊。然后他忽然想到,佐久早圣臣是要去集训的,要是一不留神被宫侑这种人看见了,那不是整个国家队都知道自己爱挠人了吗……!琥珀川流闭上眼睛,羞得简直想要去死一死了。
他的指尖无力地从佐久早圣臣的背脊上滑落,很快就被接住,接着他整个人又被抱了起来,趴着放在了沙发里。
佐久早圣臣从背后覆上他的身体,那皮肤细腻得如雪光织成的绸缎,就连月光照在背脊上都会像珍珠般滚落。
他俯身亲了亲琥珀川流的肩头,接着顺着肩胛骨,往下摸到了一条狰狞的伤疤。
琥珀川流仿佛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忍不住蜷缩起来,将伤疤藏住。
佐久早圣臣揽住琥珀川流的身体,将他紧紧抱在怀里,贴着他的耳边说:
“高一刚开学的时候,社团招新还没有开始,但是排球部的教练已经认识我了,他让我放课后去找他,我有点事情耽搁了一会儿,到排球部的时候社团活动已经结束了。我找了一圈,就听见你们在另一条走廊上说话。”
“教练好像是在劝你留下,你说不行,你说在拼命努力的伙伴们中间,自己却无法做到,既不尊重他们,也不尊重你自己。”
“当时我只是想,这个人说话还挺有道理的。然后你就走了,其实我连你的正脸都没有看到,想要叫住你,也不知道你叫什么。之后才在教练那里看见了你的名字,琥珀川流,写在你的退部申请书上。”
“之后你就没有来过了,没来排球部,也没来学校。我找了你一阵子,才发现你是可以在百科上搜索到的人,也意识到那恐怕是我离你那么近的唯一的机会了。那时候真应该叫住你的,可是我没有开口,你也没有回头。”
“……”琥珀川流的声音颤抖,缓缓地问,“就只是这样吗?”
“就只是这样啊。”佐久早圣臣说,“这种事情就是说不清楚的,我也是之后想了很久才明白,也许好奇心就是喜欢一个人的开始。”
“之后你越来越有名气,我想过也许会在什么品牌活动上遇到你吧,没想到遇到你的这一天真的到来了,却是你在和木兔相亲。说实话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有点嫉妒,然后发现你和木兔都没有看上对方,又感觉有点好笑。”
“……笑什么……”琥珀川流恼羞成怒地说,“木木……没眼光就不说他了……你又知道我没看上木木了……!”
“我当然知道。”佐久早圣臣轻轻地笑着说,“不然你为什么会一边要木兔的联系方式,一边向我抛媚眼?”
“你不也是在见到我的第一眼,就喜欢上我了吗?”
琥珀川流没办法反驳,只能悲愤地啊呜一口咬上他的手背。
“我的事情都说完了。”佐久早圣臣像亲了亲他的后颈,又一路顺着脊骨,吻到了他的伤疤上,“还痛吗?”
一瞬间仿佛有电流经过,琥珀川流张了张口,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了。
“没关系,以后再告诉我吧。”佐久早圣臣非常、非常、非常温柔地说,“我会等你的,我已经等了你六年了。”
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琥珀川流的眼睛里滚落。
好痛啊。
那些金属、钢筋、玻璃碎片进入身体的时候都没有那么痛,也没有抵达身体里那么深的地方。
但是那时候,也没有人用这么温热的身体覆盖住他,用这么温柔的声音不断哄他。
“琥珀,我喜欢你。”
他在意识模糊的边缘再一次被翻过来,伸手抱住了面前的人。很紧很紧,仿佛两个人都想要确认彼此的存在。
“我也是。”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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