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要去,趁天还没黑,我们可以去你掉下来的地方,没准你可以想起点什么。”梁奕猫直言直语。
梁二九神情僵硬,“我,不想去。”
“为什么?”梁奕猫感到不解,“你不想恢复记忆吗?”
“然后呢?”梁二九反问,他的意识只存在了三天,但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自我,这三天他无时无刻不在琢磨自己的过去,但没有丝毫进展。挫败感还会让他在只身一人时滋生出一股阴翳的怨恨。
今天在那间窄小的杂物间里,那是包容着他的狭小世界,三天毫无进展的苦想令他慢慢生出恐惧,大脑中的迷雾里仿佛隐藏着可怕的怪物,这种深思而不得解是否是潜意识的自我保护呢?他真的该恢复记忆吗?
恼与惧裹挟着他,这种窒息的情绪无法排泄,只能不断折磨他。
可梁奕猫体会不了他复杂而细腻的想法,一脸莫名道:“然后你就可以走啦,去你该去的地方啊。”
“你只是想赶我走。”梁二九难过道。
“想让你走和赶你走,是不同的东西。”
“你根本不关心我,也不在乎我,每天都出去很晚才回来,只想我恢复记忆,然后让我走。”梁二九吃不下任何东西,低着头,浑身像被蚂蚁爬,有种可怕的痛痒。
“你!你乱讲!”梁奕猫嘴笨不擅长吵架,情绪一激动反而会磕巴,“我、我要上班啊!不去上班、怎么给你买、买衣服?我还给你买衣服了,你这么、这么说我?”
梁奕猫要被气死了,他捡了只白眼狼回来,怒不择言:“你现在就走吧!出去!”
梁二九浑身发抖,像疯了似的开始猛地抓挠自己的身体。
梁奕猫被他的异样吓得两眼圆瞪,梁二九脱下衣服,那本就伤痕累累的白皙躯体此时爬上了骇人的红疹,几乎就在眨眼间遍布全身。
“好痒,怎么回事?”梁二九呢喃,在用力的抓挠下他的肩膀已经破皮了。
“你快去冲澡!”梁奕猫慌急道,“我叫岑彦过来!”
岑彦赶到梁奕猫家里,看到的就是两人要干架一般对峙的画面。
梁奕猫攥着梁二九的两只手腕,用力压着,不让他再挠自己,梁二九的力气很大,他发力的时候梁奕猫必须紧绷起来,抿着嘴唇,眉头拧紧,警告地瞪着梁二九。
梁二九每当对上梁奕猫倔强黑亮的眼眸,挣扎的动作就强制地止了下来。
“闹什么呢?”岑彦嘟哝,过去对梁二九的身体一看,“急性过敏,吃片氯雷他定,擦擦药膏就不痒了。”
“他为什么过敏?”梁奕猫生气道,就因为梁二九,这几天就没过过清静日子。
梁二九看了眼被他脱下的衣服。
岑彦捡过来一看,眉毛高扬:“化纤的?你给他穿这个?”
“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你看他这样子,明显就是对化纤过敏。”岑彦说。
梁奕猫瞬间卡壳,火蔫儿下去灭了。
他看了眼几乎不像人样的梁二九,懊恼地低下头。
原来是被我害的。
梁二九的心情反而好了,去拍了拍他的手背,“没关系。”
第7章 稍近一步
梁奕猫后来一句话不说,把那些有毒衣裤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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