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草,刚冒出新苗就被摧残。
夕阳落下最后的余辉,梁二九回来了,手里拎着个桶,肩上挑着鱼竿,裤上沾了些泥,高高大大一个人走进来,像个山野渔夫。
梁奕猫的那点小郁闷瞬间烟消云散了,他噌地站起来,直勾勾地看着人。
“回来了,不跟我说一声?”梁二九走近。
梁奕猫看见他的桶里装了一半的鱼,活蹦乱跳,“哇。”
“今晚吃鱼,你的猫朋友也能加餐了。”梁二九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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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河里的鱼这么多?”梁奕猫说,弯月河资源丰富,但河域广,鱼儿大都在人烟稀少的流域聚集,隐山镇的范围难一次钓上这么多。
“找对地方就成了。”
“岑彦呢?”
“他空军得厉害,不好意思来再被你取笑吧。”梁二九声音温和,不带半点嘲笑。
“我又不会笑他。”梁奕猫说,全然没有想到岑彦已经被打击得无地自容的可能。
于是今晚吃蒜香牛油粒、鲫鱼汤和红烧鲤鱼。
是梁二九钓回来的鱼,梁奕猫觉得格外好吃,多吃了一碗饭。
饭桌上便说起了今天见到方延垣的事。
“他现在的家庭应该很富足,但他还像小时候那样,对人很礼貌,很体贴,不像其他人一旦走到更高的地位,就忘本。”梁奕猫说,得意忘形是人的劣根性,他在以前的圈子里见多了那种人。
梁二九却看到了另一个问题:“他年纪应该比你大吧?当年为什么是他被领养而不是你?”
梁奕猫一愣,“领养人选中他的。”
“为什么没选中你?”梁二九歪着头看他,“你身体健康,长得又那么漂亮。”
“可、可能是因为我脾气不好吧。”梁奕猫忽然脸有点热,低头扒饭不好意思和梁二九对视,“我以前性格很怪的。”
“脾气不好吗?”梁二九的脚轻轻踩在梁奕猫的脚背上,立刻被反踩回来,失笑,“是挺不好的。”
“没被领养也挺好的。”梁奕猫含糊地说,少年时期最介怀的事此时却轻易的化解了,“不然也捡不到你了。”
第32章 荒唐一夜
冷风“呜——”的从窗缝挤进来,从颈脖处渗近被窝,梁奕猫翻了个身,床板嘎吱作响,非常不舒服。
真不知道刚来那一个多月梁二九是怎么睡下去的。
梁二九在楼上睡得很香吧?
他们为什么会分房,事情是从一场感冒开始的。
倒春寒来了,天气从泛暖一下跳到大寒,梁二九受过重创的身体适应不了这样的温差,发烧了。
他病的这两天,梁奕猫请假在家照顾,虽说有岑彦亲自过来打针,但看着嘴唇泛白似乎奄奄一息的梁二九,梁奕猫心里揪着疼,迫切想为他做点什么。
于是想起了家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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