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的珍贵补品们,立刻买了一只老母鸡回来炖汤。
这一袋袋补品,梁奕猫已经想不起来它们是谁了。他和梁二九都是年轻力壮的男人,岑彦说不宜过补,所以只吃过几次,每次梁二九来把控,只放一两片。
说实话,梁奕猫都吃不出什么效果。
放太少了,没用,不然他现在怎么会发烧?
于是梁奕猫直接抓了一把放进去,黄褐色的小圆片和油润的老母鸡相得益彰,看着像模像样。
这锅汤梁奕猫足足炖了四个小时,细心地撇去肥油,汤底清澈,骨肉分离,他趁热盛出一碗给梁二九喝。
梁二九只喝了一口,鼻子皱了皱,问:“里面放了什么?”
梁奕猫实话实说了。
梁二九叹息:“这是鹿茸,虽然大补,但是伤寒体热的人禁食。”
梁奕猫:“!”
看他大受打击的脸,梁二九不由一笑,捏了捏他的手指:“我现在胃口不好,吃点白粥就行了,不用担心,烧已经退了。”
说着,他握着梁奕猫的手摸自己的额头。
是不烫了,发了汗之后还有点凉。
梁奕猫更心疼他了,也气自己做事太愚笨。他捧着梁二九的脸凑近,额头贴着梁二九的额头,闭着眼低声说:“我给你蒸鸡蛋。”
梁二九怔松了片刻,他的视线垂落在梁奕猫近在咫尺的嘴唇上,喉咙不觉滚了滚。
鸡汤不能白炖,梁二九喝不了就由他自己喝,鸡汤的鲜甜超乎梁奕猫的预料,他边为自己进步的厨艺而感慨,吨吨吨喝了三碗。
希望梁二九明天就痊愈,就也能品尝他的手艺了。
没想到,这三碗汤闹出了大事。
当晚梁奕猫热得像个火球,在被子里到处乱动,被忍无可忍的梁二九狠狠压制。
好不容易睡着了,梁奕猫却开始发春梦。
梦里的场景只有一片朦胧,却放大了他的感官,他快窒息了,唇舌里仿佛卷起了阵阵湿热的风暴,像泡在热水里,身体被热浪阵阵拍打、蹂躏,被推到顶点时白光闪耀,酥麻仿佛电流游走在他每一根神经。
待他醒来,大脑还残留着余韵的鸣响。
梁奕猫空白了许久,微微一动,便感受到身下异样的潮意。
他想到了什么,颤着手伸下去摸了摸,一片湿黏。
重点是,梁二九的手臂环在他的腰上,手掌贴着他的小腹,只要再稍稍往下,就能摸到他的……
这可怕的想法刚冒出头,梁二九也动了,无意识的、意外的向下滑,接着发出了尚未清醒、带有疑惑的“嗯?”
梁奕猫像是被踩中尾巴,整个人直接从床上跳起来,力道之大,梁二九被掀翻了过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某人一阵龙卷风似的卷下楼了。
当天晚上,梁奕猫一言不发抱着枕头入住一楼的房间,梁二九倚在门框无奈地看着他:“连初中生都懂得生理常识,你有必要那么大反应吗?反而我更奇怪那么多天了你怎么才……难道和春天来临有关,你们猫啊……”
“岑彦说我吃的补品太猛,至少要三天才能……哎呀,你走吧!”梁奕猫臊得厉害,把梁二九往外推。
但梁二九稳得跟座小山似的,他居然撼不动。
“那也应该我下来,这是我的房间。”梁二九笑着说。
“在这里面所有东西都是我的!”梁奕猫气恼地说。
“哦?包括我?”
梁奕猫一下没了动作,一股热气从他脑袋顶喷出来,头发似乎都微微炸开了。
梁二九眉眼更弯,双手捧住他的脑袋揉啊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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