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还是被梁奕猫又抓又咬地赶出去了。
夜晚冷风呜呜吹,却也吹不散梁奕猫身体里的那股邪火。
好不容易睡着,梦里又是黏黏糊糊的,只是这次的梦只有他一个人在翻腾,和昨晚那般尽情的倾泻完全相反,出口像被堵住了,燥得他把被子踢开。
被窝里的猫惊吓得跳开,没一会儿又挨过来,贴着梁奕猫继续睡。
早上起来,梁奕猫低头看自己一柱擎天,心里冒出来的念头先是下来睡是对的。
然后是烦躁。
他是个性冷感,对这方面不但没有追求,甚至还很厌恶。
于是为了不去舒缓,他宁愿冲冷水。
从地底抽上来的水冷得刺骨,打在身上的瞬间梁奕猫就只剩下“冷死了!”一个感受,才冲了十秒,小梁奕猫已经不敢抬头了。
梁奕猫发着抖,满意地套上衣裤,一开门,梁二九就站在那里,浴室中冰冷的水汽迎面而来,他的表情顿时阴沉至极。
“你怎么起来了?”梁奕猫说话的时候还冒白气儿。
“洗冷水?你知道今天多少度吗?”梁二九说。
梁奕猫从没听他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说话,一时忘了应答。
“就因为生理反应?你憋着了?”
梁奕猫低下头,错开他走出去,“我不喜欢那种。”
梁二九拉住他的手臂,“用这种方式憋回去,你就不怕以后性无能?”
“无所谓。”
“我可不能无所谓。”梁二九一个用力,将他扯到面前,他们的鼻尖若即若离,“你要是不愿意碰,我来帮你。”
什么叫“我来帮你”?
梁奕猫上班一整天脑子里都在回荡这个问题。
怎么帮?手把手的帮?怎么可能,梁二九也是男的,他又不是同。虽然他挺喜欢和我贴一贴抱一抱牵牵手搂搂腰,但是我一点也不反感,所以他不可能是那种变态。
他说的帮,也许是帮我找办法,比如说带我跑步消耗体力,或者帮我找解热的药。
可是他当时的语气和表情和这些正直的做派又实在沾不上边……
到底是什么意思?
梁奕猫冥思又苦想,不知不觉把快递单全贴在一个盒子上。
直到赵日捷过来提醒他才回过神,苦恼地把单子重新揭下来。
赵日捷拖了张小板凳坐在他身边,主动帮他整理,“阿弟啊,今天发工资了。”
梁奕猫闻言拿出手机一看,果然赵姐给他转账了,小开心,他可以给梁二九买一根很好的鱼竿,把整条河的鱼都钓上来。
赵日捷眼睛往他屏幕上一瞥,他们这行眼尖,看到上面的数字比他要高出一截,心里不满,但态度和悦:“弟啊,捷哥最近周转不开,你借我两千呗。”
“你也有工资。”梁奕猫说。
“那我不还要养家?不像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我也要养家。”给梁二九买新衣服、新鱼竿、高级的肉和牛奶……贵着呢。
“哟,那男的果然是你对象,你们这种……”
“不是,不跟你说了。”梁奕猫抱起一堆快递往货架上放,然后往外走去。
赵日捷拦住他,“你工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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