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着压在梁奕猫的背上。
实在难为情,那啥之后梁奕猫又睡着了,一觉睡到了大中午,他起来时房间里只剩自己一个人,阳光倾泻了半间屋子,却静悄悄的。
“又这样……”他的嘀咕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低迷,揉着屁股,好在没像上次浑身都酸,这次只有腿……
他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才看见床头柜上压着聂礼笙给他留的字条:
我上班去了,你老实在家里呆着,熟悉熟悉,哪儿也别去等我回来。肚子饿的话厨房有个平板,在上面点菜会有人送过来。再说一次哪也别去乖乖等我回家。——笙。
一张便签纸写得满满当当,真啰嗦啊。梁奕猫撇嘴,却忍不住看了又看。
他的字迹也和梁二九的一样漂亮。
既然聂礼笙让他熟悉这里,那他也不客气了,从冰箱里拿了一颗苹果就这么边吃边晃荡。
这儿还有负一楼,是家庭影院和健身房,居然还拿了一面墙做成了攀岩,看来聂礼笙身上那些硬邦邦的肌肉也不是凭空来的。
梁奕猫咔嚓咔嚓的,有钱人家奢华又不失功能性的装潢让他连连点头,心里盘算着他想建这么一间房需要多少钱,奋发的欲望熊熊燃起,恨不得赶快回去送快递。
啃完一颗苹果,梁奕猫竟然觉得意犹未尽,这比他平常吃过的更脆甜多汁,于是又去拿了一颗,接着晃悠到了楼顶。
顶层用一半的空间布置出了一个漂亮的花园露台,现在种植的都是耐寒的植物,每一株都茁壮挺拔枝叶舒展,可以看出主人对它们的用心照料。
他想到了梁二九在家的时候,也对他们家院子里的小花圃很上心,春天的时候溢满了鲜花。
转头一看,露台旁边是一间斜顶的房屋,屋顶开了一扇天窗。
梁奕猫的眼睛眨了眨,推门进去。
内里的面积不算大,放了一张宽大的床垫,上面的被子柔软皱乱,是有人居住的痕迹。
清晨的第一缕天光刚好能透过天窗洒在床上,这让梁奕猫想到了自己的小阁楼。
为什么会那么像?梁奕猫在里面站了好久,心里百感交集,或许他的梁二九还在?
这个念头瞬间让他鼻腔发酸,赶忙从里面出来。
聂礼笙回来再问问他吧。
吃了两个苹果梁奕猫也不饿,坐在客厅沙发上研究怎么打开这个跟巨幕似的电视。
正和遥控较劲着,门锁忽然滴滴滴的响了,咔嗒一声,有人开门进来。
这么早下班?梁奕猫扭头看去。
只见玄关进来了两个人,一个是他认识的方延垣,今天穿了一身偏休闲的白色风衣,而他身边那位梁奕猫没见过,是个保养得宜的中年女人,身材高挑头发微卷,肩上披着一件昂贵的皮草,虽能看出一些岁月痕迹,但五官仍带着年轻时标致美丽的模样。
“就是他?”中年女士也看见了梁奕猫,描绘得细致的眉毛陡然皱出锋利的线条。方延垣露出苦笑:“没想到礼笙真的把他带回来了。”
“你们好。”梁奕猫不明所以点了点头,“聂礼笙上班去了。”
他用眼神询问方延垣,这位是谁?
但中年女士却叫出了他的名字,“梁奕猫,真是个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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