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沙发前高高在上地打量他,犀利的目光激光似的在他脸上游走,像要给他挑出点错来,最终眉头皱得更深往下看到他盘坐的姿势,轻蔑地哼了一声,“没大没小的乡下人。”
“你是哪位啊?”梁奕猫只好自己问了,把腿规矩的放好。
“我是礼笙的母亲,我姓任。”任女士傲慢地抬起下巴。
这么一说,梁奕猫确实从她的轮廓中看出了熟悉的影子,那么她也是梁二九的妈妈?
梁奕猫忽然感受到一种异样的心情,除了自己以外,梁二九还和别人有着连结,他并不是因为梁奕猫一人而存在的。
“任、任伯母,你好。”梁奕猫站起来拘谨地说。
“别跟我套近乎。”任女士走到另一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姿态宛如这里的主人,“我知道你计算着什么,确实,礼笙在益南出了意外收到了你的照顾,但你不能死乞白赖地扒着他不放,你明说吧,要多少钱?”
梁奕猫于是明说了:“八千万。”
“八千万?”任女士的嘴角冷冽地挑起,“你可真敢狮子大张口啊。”
“他答应会给的。”梁奕猫有些头疼,他知道聂礼笙的妈妈是来干嘛的了,原来那些俗套的电视剧真是取材于现实。
他一个人应付不来,只得找个由头离场,跑厨房洗水果去了,想借机给聂礼笙打电话,但发现自己的手机还在房间里。
好笨啊你。梁奕猫捶头。
方延垣也走过来了,看他苦恼的模样有些幸灾乐祸:“任伯母是不会放任你在礼笙身边的。”
梁奕猫洗着水果随口接道:“你不用上班的吗?”
方延垣:“……”
梁奕猫把苹果塞给他一个,然后端着剩下的出去给任女士吃,“吃点果子。”
任女士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礼笙到底被你灌了什么迷魂药,怎么会容忍你这样一身土腥味的人靠近自己?”
梁奕猫闻言嗅了嗅自己,没有啊。
他这不假思索、愣头愣脑的举动,顿时让任女士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和这样的人共处一室是对自己身份的折辱,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这个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的儿子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难道仅是因为这张还过得去的脸吗?礼笙什么时候这么肤浅了?
梁奕猫看出对方看不上自己,是不会与他好好交流的,于是说:“有什么事你等聂礼笙回来再亲自跟他说?或者给他打个电话。”
但在任女士看来,这小子就是在把·聂礼笙搬出来当靠山,心里对他的观感更差劲了,说:“你别以为我们母子关系紧张就觉得自己在礼笙心里的地位就比我还重,在怎么样我都是他的母亲,我们之间无论如何都连着筋骨血脉,你只不过得到他一时的宠爱罢了!”
方延垣连忙倒来一杯水安抚她的情绪,让她别和梁奕猫这种人一般见识。
而梁奕猫却被那句“母子关系紧张”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双眼带着好奇,身体还微微前倾,诚挚地询问:“为什么会母子关系紧张啊?”
任女士刚要喝进去的水立马重重砸在桌面上,“我们母子之间容不得你来置喙!”
方延垣也责备地看他一眼:“你少说两句,伯母说什么你照做就是。”
梁奕猫直言道·:“我想要八千万你们又不给,对了伯母,你也是集团的领导吗?你要是能压】聂礼笙一头我就听你的。”
任女士气得嘴唇都在发抖,她明白了,这个不是霍乱聂礼笙的小妖精,是聂礼笙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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