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派来气死她的同盟!
“伯母,他就是个没见识的乡下人,说话不经过头脑,您……”
方延垣被一把推开,任女士指着梁奕猫怒道:“这话是聂礼笙教你说的吧?好啊他!好啊!他害死他弟弟还不够,也想把我也一并气死是吧?!”
害死弟弟?
梁奕猫愕然睁大了双眼。
第66章 聂礼笙是凶手
“他……有弟弟?”梁奕猫从未想到过这一层,梁二九与外界连接的线又多了一根,他想要更多了解,“他弟弟……”
“闭嘴!你没资格提我的礼萧!”任女士的情绪变得失控,声音都尖锐了,胸膛大幅度起伏着。
“梁奕猫你够了!”方延垣严厉喝止。
梁奕猫有些不知所措,他不了解聂礼笙和母亲之间的情况,他踩到了不得了的雷点。
“对不起。”梁奕猫低头道歉。
方延垣不住地安慰任女士,心里知道现在不是好时机了,扶着她的肩膀把她带出了别墅,送她进了车里。
梁奕猫愧疚地跟在身后,嘴里还小声道歉。
任女士坐在车里降下了车窗,冷冷道:“你的存在对他而言就是个污点,他迟早会明白的,就算没有我你也嚣张不了多久,等着瞧吧。”
“对不起哦,你别生气了。”梁奕猫说,再怎么样他都不该惹梁二九的妈妈生气。
方延垣将他拽到一边,眉头紧皱着:“你还嫌不够乱吗?要是真心道歉,就该老实回到你的乡下去!”
“我会回去的。”梁奕猫缩了缩脖子,面对方延垣那点好奇又冒出来了,“他弟弟是怎么回事啊?”
方延垣语噎了半晌,梁奕猫的这份无脑的直率和小时候一模一样,这些年他竟然一点成长都没有。
梁奕猫还眼巴巴望着他。
方延垣冷哼了一声,极快地瞥了眼车子,任女士的车窗已经升上去了,他低声说:“礼笙的弟弟十岁的时候落水身亡了。”
落水?梁奕猫感觉到脑仁震颤了一下,意识到了什么。
“是礼笙把他推下去的。”
“不可能。”梁奕猫脱口而出,梁二九不会是坏人,聂礼笙……也不是那么坏的人。
“我知道,我当然相信他!”方延垣有些凌厉地横他一眼,那复杂的情绪梁奕猫还看不明白,“但你知道吗,礼笙讨厌他弟弟,甚至可以说厌恶到了极点,当时的场景除了我谁也不相信他,如果你了解他,你也会和那些人一样!”
梁奕猫觉得他的话很矛盾,不应该是“了解他才会信任他”吗?虽然他也不太了解聂礼笙,但他的直觉让他做出了判断。
“你不懂得他那段日子过得多痛苦,他的家人给他造成了巨大的伤害,那个时候只有我陪在他身边。”方延垣低低地说着,自言自语一般,“我们之间的依赖、刺痛,还有只有彼此看见过的不堪,是谁都无法替代的,所以你明白吗,你在他心里最多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很快就会消失不见。”
梁奕猫没法反驳,因为他不是聂礼笙。
可明明说的是聂礼笙,为什么他也会感觉到闷涩?
“他弟弟的事,你也别在他面前提,他好不容易走出来。”方延垣说。
梁奕猫闷闷不乐地点头,又追问:“那事实是什么?他没有推他弟弟,他弟弟自己掉下去的,还是被别人推下去?”
方延垣沉默了许久,“和你没关系。”
聂礼笙今天下班很早,刚到下午他就回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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