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硬的。”聂礼笙的声音消失在梁奕猫的唇间,他挤进梁奕猫的牙关,啧啧吮吸涎水,舌尖很快顶到了嗓子眼,急切地掠夺。
梁奕猫被迫仰起头,任他侵略自己的每一寸。
直到嘴唇辗转而下,要脱下梁奕猫的衣服,他才说:“我有话想跟你说。”
聂礼笙一顿,衔着他颈侧的皮肉,在霸道和渴望之中似乎还带着点狠劲,离开时那里形成了一枚鲜红的印记。
梁奕猫侧着脸,目光越过了聂礼笙的肩膀,看着虚空的某点,“聂云腾想带方延垣出国,你能不能批准?”
聂礼笙缓缓撑起了身体,看着梁奕猫:“谁来找你了?”
“偶然跟他们见了一面,我觉得让他们出国也挺好的。”
“挺好?上次在京首你气得那么厉害,怎么回来才一个月就愿意成全了?”
“都过去了,不是吗?聂云腾说他为此被砍了两个亿的预算。”梁奕猫垂下眼睫,露出了眼皮里的那一颗小黑痣,“我和方延垣好歹也是一家福利院的,有点情谊。”
“你真大度。”聂礼笙轻笑,“我心肠没你那么好,不想让他们远走高飞过好日子。”
“可现在他们过得不好吗?”梁奕猫心潮涌动,“聂云腾不还是你们集团的高层?方延垣辞职了但也是吃穿不愁,你根本没对他们怎么样。”
“那你想看到他们什么下场?”聂礼笙轻轻摩挲他的眼角。
“没想怎么样,我和他们也不算熟。”梁奕猫说,“你放他们出国吧。”
“不行。”聂礼笙这次拒绝得很明确。
“因为你不想让方延垣离开对吗?”梁奕猫脱口而出。
聂礼笙沉默了。
这份沉默让梁奕猫感到心寒,某种可怕的猜想逐渐往下坠,牵扯着他的喉咙,好像沉进了他的胃里,让他又冷又难受。
“你喜欢他吗?”梁奕猫听到自己问,“如果不是,那为什么你身边的人都默认你和他是一对,甚至任女士都能接受方延垣作为你的伴侣?”
“你很在意这个?是不是吃醋了?”
聂礼笙惯有的调笑语气,此时却让梁奕猫躁厌——为什么又在顾左右而言他?我要一直猜你的心思到什么时候呢?
他忽然打了个寒战,或许聂礼笙的历任情人都经历过他的这份煎熬,怪不得方延垣能有底气说自己是聂礼笙最终的选择。
梁奕猫推开聂礼笙坐起来,他的胃像抽筋似的疼。
“我们不说他们了好吗?”聂礼笙去拉他的手,“你今天辛苦了,想要什么奖励?”
梁奕猫摇摇头,说:“聂礼笙,我看不懂你。”
聂礼笙却温柔地笑着:“没关系啊,要有点神秘感。”
梁奕猫嗤笑了一声,感到了层层叠叠的无力感,他知道这点神秘感对另一个人毫无保留。
他抽出自己的手站起来,想一个人呆着。
聂礼笙又拉住了他,“我为了你特意抽身赶回来。”
梁奕猫:“你想做什么,做吧。”
于是他又被按在沙发上,聂礼笙解开了他的衣服,细细啃咬吮吸,手钻进去爱不释手的抓揉。
梁奕猫慢慢皱起眉头,手放在聂礼笙的肩膀上抓紧,身体战栗心里却很空。
顶上的水晶吊灯映在他的眼睛里,刺得他泪腺酸涩。
聂礼笙把浑身软颤几乎失去意识的梁奕猫抱回了房间,用热毛巾帮他轻轻擦干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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