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千斤重的身体走了进去,看也不看慕翎便跪了下去。
慕翎看到人来了,脸色才好看了一些,让殿里的人都下去,就连苏义也下去了。
“小荣说你病得都起不来了,这不是起来了,看来也不是很严重啊。”小奴才一直低着头,慕翎也看不清他的脸色。
全福没有回答他的话。
“朕在和你说话呢。”
跪在地上的全福回过神来,声音有些有气无力,道:“奴才知错了……”
“真的知道错了?那你现在在闹什么脾气,晚上为何不来伺候?”
“陛下,没有……没有叫奴才来。”
“你是伺候人的,难道还需要朕去三催四请吗?若是再这般自由散漫,朕是要惩罚你的……”
后面的话他听不清了,感觉自己的耳朵里嗡嗡的,像是有好多蜜蜂在叫,眼前也阵阵发虚,跪也跪不住了,身形晃动了两下,渐渐地趴了下去。
“朕不过是说你两句,怎么又不做声了?”慕翎看着都快躺到地上去的小奴才,有些不悦。
“全福?”他耐着性子又唤了一声。
然而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渐渐地,慕翎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上前将全福翻过来,只见怀里的人面色惨败,了无生息。
“来人!”
第25章
全福躺在明晃晃的被褥上,脸色惨白着,嘴唇也没有一点血色,口中不断地喘着热气,额间沁出冷汗,浑身都在发抖,看着这般模样,像是难受极了。
慕翎的脸上也止不住地紧张,“为何太医还没有来?”
“林太医已经散职了,这会子要请,得从府里过来,而且雪路难行,需要花上一些时间。”苏义擦了擦刚刚跑出的汗,心里也有些急,陛下对一个小太监紧张的态度更是令他忧心。
林知的父亲原来是老王爷的私医,对老王爷与慕翎忠心耿耿,林父去世后,林知便继承了衣钵,在太医院做院判,是慕翎的亲信,无论慕翎是生病还是受伤皆有他负责。
所以苏义不知道陛下出于什么样的心态,毕竟自己才是陛下身边待得最久的一个奴才,然而陛下从未对他流露出如此关切与紧张的神情,更没有特地让林知给自己诊过脉。
“陛下也不要太过担心,全福的身子底还算好,不会有什么大事的,估计就是风寒了,”苏义安慰着,“陛下披件衣服吧,莫要受凉了。”
慕翎只着了单薄的寝衣,晚上披的那见保暖的裘衣现下正盖在全福的身上。
全福晕过去后,慕翎抱着他,只觉得他身上冰冷的,像浸在冰水里似的,浑身都在发抖。
自从昨晚之后,慕翎心中愧疚,现在全福忽然病倒,总觉得若不是他的缘故,他还不一定生病。
原本叫他来并没有打算怎么样,可开口说起话来就不受控制了,居然还说要罚他,就他这个小身板儿如何能罚。
全福的嘴巴动了动,似乎是在要什么东西,慕翎靠近一些才听清他想要喝水,连忙叫苏义是倒杯温水。
苏义本想自己来喂全福的,却慕翎接了去。
慕翎小心翼翼地扶起全福,给他喂水。
但一向被人服侍惯了的慕翎哪里伺候过别人,喂个水都喂不好,全福还没有喝到呢,水全顺着下巴流了下去。
苏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再这么着,全福一滴水喝不着也就算了,还容易被呛着,于是道:“陛下,还是奴才来吧,您这样全福是喝不着水的。”
看着小奴才痛苦的模样,慕翎只得作罢,将被子塞到苏义手里,“你来喂,别呛着他。”
慕翎仍旧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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