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的熟人。
“今天竟然有聚会。”卢西恩恍然大悟,原本惨白的脸上突然绽开笑容。
他侧身挤入斯懿的卧室,顺手把房门反锁。
“你今天非常美,就像是暗夜里的黑玫瑰。”
黏腻如蛛网的目光落在斯懿身上,卢西恩发现他今天穿了严肃的西服套装,伴随着禁欲感散发出更强的吸引力。
“宝贝们,你们好像误会了什么。”斯懿一把推开卢西恩,“我今天只想给亲爱的老公守寡,不想和你们玩别的游戏。”
话虽如此,他双颊却泛起一层薄红,如熟透的蜜桃般的色泽,那是方才霍崇嶂与白省言左右夹击的成果。
更勾人的是那双写满无措与委屈的杏眼,仿佛轻轻一碰,就能落下露来。
霍崇嶂一面心不在焉地拉扯着礼盒上的缎带,一面回忆起斯懿昨晚的话,饶有兴致道:“妈妈,昨晚你说的开火车,是什么意思呀。”
撕开繁复的包装,礼盒正中摆着一件极薄的黑丝连体衣,细腻的丝织上点缀着华丽的黑色蕾丝,看起来价格不菲。
霍崇嶂小心翼翼地将连体衣从礼盒中拿出,对着斯懿比划一番:“好像不太合身啊。”
卢西恩对自己的目光非常自信,反驳道:“哪里不合身?”
霍崇嶂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沉暗地掠过斯懿的腰肢,嗓音低哑:“妈妈的腰是细,往下肉可多着呢。这个,塞得下吗?”
卢西恩的视线随之落在斯懿身上,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烫了一下,呼吸骤然粗重起来:“衣服中间不是有开口?塞不下的肉会被勒出来……”
布克也围了过来,一条肌肉虬结的手臂拦在斯懿身前:“他不想穿,你们也不要为难他。”
斯懿刚想夸他两句,目光向下一扫,又把夸奖吞了回去。
白省言抿了抿唇,佯装不经意道:“他能穿得下,这件看起来,比之前那件更有弹性。”
“妈妈,原来你穿过这种东西,只是没给我看?”霍崇嶂捕捉到白省言的炫耀之意,“你这样偏心,可不是好妈妈。”
布克闻言也侧过脸来,看向斯懿娇艳欲滴的脸蛋:“老婆,你不是说只穿给我看吗?”
卢西恩不甘示弱,率先一步钳住斯懿的腰肢:“我已经为你奉献了所有精力,我还愿意为了你奉献些别的……”
笼罩在四个高大男人的阴影之下,斯懿眼睫轻颤,叹息中夹杂着温热的潮气。
不知谁关掉了卧室里的顶灯,此刻只剩一盏台灯摇曳的光辉,配上窗外的月光,照得人影斑驳重叠。
空气似乎凝固了,又好像漂浮着什么异样的气味。
“每人只能一次,都给我小声点。”斯懿满脸嫌弃地瞪了众人一眼,从霍崇嶂手中夺过连体衣。
……
“嗯嗯……啊……坏掉了,不行了啊……”
“宝宝,你怎么这么能吃啊,就是装不满吗……”
“你什么时候才好,都四十分钟了?”
“你难道不会用另一个……”
“再张开点……靠……”
“唔——”
路过卧室门口时,管家刻意放轻了脚步,他谨慎地收起手中的拐杖,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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