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没有大力跟他说的“没听清、没看清”,他现在绝对不会这么好奇。
路遇摘下时政大摄像机上搭着的耳机,戴上,里头传出摄影老师说话声。
“这照片有啥的啊?”
“这还不能说明问题?”王才说,“路遇一个大专生,除了脸好看,还有啥拿的出手?”
“王老师,你想的太歪了吧,两人差三十多岁呢!”摄影老师说。
“我妈拍到他俩好几次了!”王才说着,接着划手机。
差三十多岁?
路遇脑袋轰一声,扯下耳机,大步踏下会议室阶梯。
他走到王才身后,看清王才手机上的照片——照片上是许叔和他,他从许叔家小区离开,许叔消食遛弯,把他顺路送到小区门口。
王才还在说:“许局为啥这么多年没结婚,你想不明……”大约察觉到身后一阵风,回过头。
路遇想也不想,一脚蹬在王才胸口,王才站的位置是阶梯最下边的平地,这胖子挺虚,一脚被踹得滴溜溜往后滚,磕到了展示违法银行卡的桌上。
坐边上的几个着装警察陆陆续续扫了王才几眼,心照不宣挪开视线,坐在座位上没动。
“你打我?”王才抬起头,戴的眼镜滑到下颌,比太阳穴宽多了的下颌死死撑住眼镜,王才腾地蹦起来都没能把眼镜甩掉。
他用下巴戴着眼镜,指着路遇嚷:“这儿是公安局!你在公安局跟我动手?我他妈不让你丢工作,我不姓王!!”
整个会议室在王才的吼声后安静了一秒,站附近的刘所突然一惊一乍地弹起来,扑到王才旁边:“王老师怎么摔倒了?”
“摔倒!?”王才的眼镜终于掉到了地毯上,转头奔着刘所就去了,“路遇揍的我!”
刘所脸上透出格外真实的迷茫,真实到路遇也很迷茫:刚才踹王才那脚是不是幻觉?
“看监控!”王才指着会议室天棚角的摄像头说,“调监控!我要报警!”
“那不行呀,”刘所身后另一名女警开口,“市局都是新的,会议室刚安上监控还没通呢。”
王才望了望一会议室警察,最后又伸手指着路遇:“你傍老头子!干恶心事不让人说?”
“你说,”刘所把手搭在王才肩膀,往下摁了摁,使了挺大劲儿,把王才摁得一栽歪,“你往下说,不用回电视台,直接跟我回派出所,诽谤,拘留所包吃包住三天。”
王才还想说话。
刘所身后有个脾气爆的警官直接站起来瞪着王才:“说许局,不怕烂嘴丫子?知道许局什么人?”
王才动了动嘴,回过头看了看两台摄像机的方向。
俩摄像机机位全躲着他们这儿,正仰壳拍大屏上的PPT,实习生梅天硕从其中一台上抬起头。
路遇看了眼王才,转身走回摄像机。
梅天硕侧头看了看他:“回电视台?”
“回。”路遇说。
收摄像机、脚架,收完出了会议室,往后备箱摆摄像机时对梅天硕说:“不领你情儿啊?”
“不领不领呗,”梅天硕说,“我表哥那人,挺没劲儿。从小就挑拨离间说瞎话,我妈还每回都信他不信我,总揍我。”
路遇坐上副驾,想了想,还是把陈芝麻烂谷子掏出来:“你是不是跟他说,高中那阵儿我骚扰你?”
梅天硕瞪大眼睛:“不是你跟他说,我骚扰你吗?”
“操。”路遇仰壳靠着座椅头枕,“王才说你说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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