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金居然比工资先到来,打到许宇峰那儿——为保护他身份,立功证书都印在一个编造的假名字上。
这个吝啬鬼居然二话不说直接把钱转到他卡里。
比他想象的多得多,许知决怕是把所有人的奖金都发他一个人这来了,特意打电话又问问。
许宇峰说没发错,除了立功奖金,还有这项特大反诈案特批的专项奖金。
许知决放下心,打开微信,一万一万的给路遇转过去。
倒不是限额,一万一万的转,显得多。
转了一屏,啦啦噜噜路遇发来语音:“好多钱!什么钱!”
“奖金。”许知决说完,继续转,一直转到银行卡提示余额不足。
页面静止一分钟,路遇发来语音:“我有一个问题。”
“嗯?”许知决问。
“有零有整的,你都转给我了吧?”路遇问。
“一分不落。”许知决说。
十秒后,路遇给他转回五千块,备注上写着:吃饭抽烟零花儿。
茶水间电视上铺天盖地是白罗陀的新闻。
这人爷爷跟过同盟军老将军打仗,在当地颇具名望,白罗陀父辈利用爷爷的名望招兵买马,办赌场占矿山贩毒,等到白罗陀这一辈,互联网普及,白罗陀开始搞起电诈。
园区发展得风生水起那几年,白罗陀还是果敢保卫部荣誉部长兼任禁毒大使,没错,禁毒大使,天天在当地新闻上宣传禁毒,也确实干实事禁毒了——禁别人家的毒,自己垄断市场一家独大。
警方收网时在白罗陀名下的俱乐部、赌场、会所、洗浴中心缴了十一吨毒品。论公斤算的毒品都是大案了,以吨来论的,实属罕见。
更罕见的是,就这,人家还不是专门贩毒,毒品只作为这人开办的各类娱乐中心的附赠,是控制园区受害人的工具,是盘口大蛋糕上的一小块点缀。
新闻看得路遇揪心,那么个人,许知决和他待过六年零十一个月。
还有他爸,他爸现在还是监视居住的状态,一点儿消息没有,说不着急是假的。
尤其许知决去银杏市上任之后,心空下来,一不小心就被没着没落的焦灼感占上。
“许知决很忙?”房宵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路遇心里腾地亮起一盏“警惕”小灯,房宵是gay,房宵是房老五,他看着走到并排的房宵:“很忙。”
房宵从托盘里拿起一枚小饼干:“咖啡谷景区办研学,我们自己少儿节目跟咖啡谷合作的项目,你一会儿上午十点钟去采……”
路遇手机突然唱起《东边的山坡上有两头牛》。
不用看来电显示,这是许知决专属铃声。
他看了房宵一眼。
“接吧。”房宵说。
噌地划向接通,手机拿到耳边:“真真!”
“哎吓我一跳,”许知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手里有没有急活儿?”
“没活等着派呢!”路遇说。
“问问能不能请假,”许知决说,“路叔可以回家了。”
路遇头皮一麻,怀疑自己听错,还求证心切地看了看房宵,没开免提,房宵又听不见许知决说的啥。
他怕自己听错瞎兴奋,又问:“我爸吗?”
“对,你爸没参与任何涉诈犯罪,可以回家了。”许知决说。
路遇愣了好几秒,盯着房宵,恍恍惚惚组织语言:“房主编,我能请一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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