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原本会死在那里,才想赶在我之前拆掉炸弹,救下我。”【松田阵平】稍作停顿,“如你所见,他成功了。”
他提前抓住了犯人,提前上楼拆弹,提前做好了一切准备……最后也代替了原本应该死在那里的【松田阵平】,变成了讣告上的白纸黑字。
获得那段记忆后,【松田阵平】才明白当时临死前【萩原研二】的内心该有多么不甘。
【萩原研二】从未来中看到了【松田阵平】最后没有逃出来的结局,才会在电话中如此笃定自己‘来不及了’。那么,聪明的他想必也绝对猜得到看到未来的不止自己。
【萩原研二】不甘自己现在才发现这件事,导致他的所作所为注定会让恢复记忆的幼驯染自责痛苦,所以他告诉【松田阵平】‘不是你的错’,让【松田阵平】‘别给我报仇’,试图隐瞒对方一辈子。
“萩唯一没想到的是我早就回不到正常普通的生活中了…倒不如说,这个世界从来没有正常过。”【松田阵平】屈指轻轻敲了敲岩壁,“想打碎这面岩壁,很难对吧?但对那些怪物来说,不过是一击或者两击的区别而已。”
“人类光是看到一眼,无法理解它们存在的大脑就会陷入疯狂,也有一部分人会因此产生狂热,然后疯狂追随起它们——调查员要对抗的就是这样的东西,甚至有时候,这些邪教徒比怪物还危险。”
“你不是很在意我的腿是怎么瘸的吗?”
【松田阵平】坦然地说——也或许是因为萩原研二并不在这里,所以他才不介意说出这些事,降谷零这样猜测着。
“很简单,是那些曾经被我在调查萩的事情中途顺手抓过的邪教徒,他们对我怀恨在心,用炸弹引诱我去了献祭现场。最后这样又那样的,人质救了,炸弹拆了,我的腿也坏死了一只。”
反而是脸变得更‘好看’……
“这样又那样……”降谷零刚要因为这段话里糟糕的信息生气,下一秒又被无语笑了。
这家伙是真的抽象,好好解释到底是会怎么样啊。
不会怎么样,就是觉得不说人话好玩呗。隔壁洞的【松田阵平】懒洋洋地想。
这还真是天不遂萩原愿,这场意外袭击让【松田阵平】知道了一些事,遇见了一些人,他最终还是发现了【萩原研二】是为了救自己而死的。
所以他选择成为调查员,离开了警视厅,所以他回到了旅馆,探究当年在这里发生的真相。
他想知道的真相,从始至终只有一个:【萩原研二】为什么会认为他会死在那里?
求仁得仁,现在他真的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失忆是他犯下的最大的错误,没有作为就是他最需要偿还的罪恶。
如果两人离开时都记得自己看到的未来,【松田阵平】知道一切也许都会不一样,他们会达成完美的he结局,他和他的发小就谁也不用死了。
可是没有如果。
“总之,我现在想起来了。当年我其实也看到了他的死亡,而后却在下山时陷入了昏迷,醒来已经遗忘了当晚所有的经历。”调查员一顿,声音很低,“降谷,我没有救下他。”
【松田阵平】抬头,看向昏暗的洞窟里、正对着他微笑的幻觉,可视线又像是穿过了幻觉,看到遥远时空中已经消逝的那张脸。
他闭上眼,平静地说:“不过,至少七年后我有了这个机会,我会把萩失去的人生还给他。这是我要做的事,没有人能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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