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切都无所谓了,【松田阵平】的人生在【萩原研二】死的那刻就被静止,得知真相的那刻就开始无限扁平,负罪感像疯长的杂草,烧不尽,吹又生。
比起他什么都不在乎了,更像是人生只剩下唯一的方向,所以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放弃。
“……复活也许会让你付出萩原不想看到的代价,这也无所谓吗?”
降谷零哑然,一连串的真相砸得他有点头晕,因为太过离谱所以反而不像演的了,他也因此真情实感了一点,忍不住这样反问对方一句。
同为有幼驯染的人,降谷零很理解【松田阵平】在没能救下【萩原研二】时产生的自责,也很理解对方如今发现自己不仅没有救下对方,还是造成对方死亡的推手时更沉重的心情。
虽然他一点也不想代入自己,更不想去以‘hiro死了’为前提想这种事情就对了。
不然呢?难道他要跟对面的松田承认,要是没有组织和卧底的责任,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在这种事情上选择幼驯染吗?
这种假设毫无意义,只会让真正有创伤的那个人更痛苦……假设的时间结束后,他还能继续过正常的生活,对方却只能面对失去了最重要的人的这个世界。
降谷零不知道的是,除此以外的许多世界中,他总是孤身一人的那个。
当然,也许他一辈子都不需要知道了。
隔着岩壁,降谷零不知道是自己听错了、还是【松田阵平】真的笑了一声。
“无所谓。”【松田阵平】笑得很冷,“他为了我去死的时候也没问过我愿不愿意,现在就算是爬,他也得给我爬回来。”
他咬着屈起的指节磨了磨牙,一字一句用力得像是想从谁身上咬下一块肉,展露出隐藏在冷淡之下的狠意,威胁着不存在于此的某人。
“否则,直到下地狱前的那一刻,我都会是为了复活他而活着的。”
第24章 二十四只松田
伊达航推开了那扇门后,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他想象中阴森恐怖的房间,相反,这是一间看上去很正常的书房,书架高得一直顶到天花板,上面堆满了杂乱的书籍。
在书架边上,摆放着一张充满了使用痕迹的书桌,桌面散乱着纸张,但没有看见笔,无法判断书房的主人是匆匆离开,还是离开了有些时候。
伊达航走进书房,反手轻轻关上门,同时,视线在屋内谨慎地巡视了一圈。
能确定的是这里至少表面没有监控设备,所以他很快就靠近了那张桌子,拿起了桌子上的纸张。
这似乎是谁留下的笔记,上面字迹凌乱,难以分辨,伊达航端详了半天,也只看出笔者写下这些东西时的心绪大约是不怎么平静的,他还想仔细阅读,忽然听到了什么声音。
警官下意识紧绷着看向了门口,但很快就意识到,声音不是从别的地方传来的——那是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的掷骰声。
这么说起来,他拿到那把枪的时候好像也有听到类似的声音,只是当时伊达航的心神全都放在了那个房间里的尸体身上,直接忽略了那道不和谐音,是以,现在他才发现有哪里不对。
这是什么东西?幻听?难道是昏迷期间吸入了什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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