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冰冷的令牌上, 写着她女儿的名?字。
可怎么会是?真的呢?
明明几天前,岁岁被她抱在怀中?,小小的身体温暖柔软。活生生的女童,眉眼灵动, 言语乖巧,满心期待着过她的四岁生日。
说好?了过生辰时, 要给她放一日假,出城去看?赛马。
就连祈福的长明灯也才点上。
“不,不会如此!”好?端端的,谢幼训怎么可能忽然就不在了,这种事情绝无?可能发生,“谢凛呢……我要去问谢凛,若是?岁岁病了, 他怎么会……”
难道从病发到去世?,都来不及去白云寺传一声消息吗?
况且她回来的路上,也没?有听说谢家出了什么事。
“他怎么会不告诉你?”刘蕊娘的恶意毫不收敛,她凑近了,盯着王令淑的眼睛告诉她,“王令淑,你难道觉得阿凛这么多年,与你是?一对情深意重的好?夫妻吧?”
“更何况,你去白云寺做了什么,瞒得过阿凛的眼睛吗?”
“……对你这样的人,就该让你尝尝诛心的滋味!”
柳蕊娘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在白云寺交出账簿的事情,谢凛已经知道了吗?所以两人之间,最后一丝情分也无?,所以谢幼训的死?讯谢凛也不肯传给她,有意让她后悔痛苦吗?
谢凛如何对她都没?有关系……他会不会对谢幼训,因为她的缘故仇恨谢幼训?
否则谢幼训怎么会如此仓促下葬?
王令淑脑海中?万千思绪翻涌,逼得她几乎没?有力气喘息。她真的没?有想过,去了一趟白云寺,出于?私心多透了几日气,便连自己?女儿的最后一面?也没?看?到。
谢幼训这么黏她。
每次害怕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让阿母抱。
濒临死?亡时,这么小的孩子,该是?何等的恐惧,该是?何等盼着阿母能陪着她抱着她……
王令淑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软倒,狼狈跌坐在地上。
“岁岁……”
她无?意识喃喃出声,泪水纵横而下,无?法抑制地哽咽出声。怎么会这样呢,她怎么连自己?的女儿去世?,都没?有陪着,怎么会好?几日都不去坟前看?她?
她只有岁岁一个女儿。
这世?上,只剩下岁岁还爱着她。
王令淑心如刀绞,顾不上柳蕊娘看?戏看?得兴奋的神情姿态,神魂都几乎飘散。泪水在木然落下,心口却像是?血都被挤干了,闷疼得仿佛要碎裂掉。
柳蕊娘从未想过,自己?能看?到这副模样的王令淑。
她不由自主地弯下腰,伸手抓住王令淑的肩膀,迫使王令淑听自己?的话。
“如今亲生的骨肉惨死?,心血凝结的女儿没?了,你知道疼了?当?初你自导自演,害我的珠郎玉郎的时候,可有想过今时今日?”
“切肤之痛,王令淑……”
“报应在你的女儿身上,你可知道什么是?活该!”
王令淑被她惊醒几分,恍惚听到珠郎玉郎的名?字,她骤然之间抓住柳蕊娘的衣襟,迫使柳蕊娘靠近自己?,声声质问道:“岁岁的死?,和你们有没?有关系?”
有什么被抓到,王令淑的思绪陡然变得清明起来!
若说整个谢家,有谁最恨她们母子,必然非柳蕊娘和双生子莫属。何况,她离开谢家前往白云寺之前,岁岁就被珠郎玉郎推下荷花池,重病高?烧。
这对双生子,早就想杀了岁岁!
若非那次被玉盏及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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