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的眼睫簌簌抖动,她攥着傅淮州的衣服,趴在他胸口喘气。
傅淮州抬起手指,摁在她的唇角,口红被他亲花了,晕到两侧。
叶清语避开他的眼神,埋怨道:“都怨你,我口红花了。”
她舔了一下嘴唇,拿出镜子补了口红。
被他吃没的口红补好,唇仿若樱桃,红唇皓齿。
傅淮州低声笑,“赔你。”
男人俯下身,压在她的唇上?
他的赔就是亲她吗?
出来的时间太久,叶清语踩了他一脚,狠狠心推开他,“傅淮州,你不要亲了。”
傅淮州不让她离开,死死困在怀里,黑眸深邃,淡声问:“他亲你了吗?”
叶清语摇头,“没有。”
男人又问:“他碰你了吗?”
姑娘答:“没有。”
傅淮州抽离刚刚的欲望,面无表情地上下审视。
视线从绯红的脸下移,到修长的脖颈、清冷的锁骨,婀娜多姿的曲线,笔直的长腿裸露在外。
肤如白雪,红色衣服张扬。
于叶清语来说,是她极少打扮的风格。
叶清语受不住他的打量,抬起手臂捂住胸口,提了提V领裙子的胸线,“你看什么呢?”
傅淮州嗤笑一声,“旁人能看,我不能看吗?”
男人懒洋洋说:“再说,你哪里我没看过。”
叶清语脸颊发烫,瞪着他,“你说的都什么话?”
傅淮州凑到她面前,“中国话。”
叶清语重新补好口红,整理完毕裙摆,“我要走了。”
傅淮州抓住她,她毫不犹豫拨开他的手。
姑娘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傅淮州抹掉唇上的口红,跟在她的身后,坐在老位置。
两人之间隔了一条走道。
纳尔森说:“姐姐,你去了好久。”
叶清语保持镇定,抿了一口水,“绕来绕去绕晕了,你们这太大了,就久了点。”
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她,如鹰隼抓住她,强势、瘆人。
仿若被人监视,叶清语浑身不自在。
她赶不走傅淮州,男人不会听她的话。
纳尔森:“姐姐,你脸好红。”
叶清语用手背给脸颊降温,“酒劲上头。”
纳尔森指了指她的身后,“姐姐,那个老男人一直在看你,是不是看上你了啊?”
老…老男人,要被傅淮州听见,后果不堪设想。
叶清语哂笑道:“不知道。”
纳尔森:“他太老了配不上姐姐,而且听说年纪大的人都不行,要靠吃药维持。”
叶清语蹙起眉头,男人攻击男人才最伤人。
不过,他有句话说错了,傅淮州可太行了,行得她害怕。
“啊,这样说不好吧。”
纳尔森:“我说的是实话,还是年纪轻的好。”
男生很会绿茶。
叶清语灌掉一杯酒,放在包里的手机持续亮起,她开了静音,看不见消息。
傅淮州:【少喝点。】
傅淮州:【让他的手和眼睛老实点。】
叶清语又喝掉一杯酒,她故意装醉,好奇问:“那个门通往什么地方?”
纳尔森回:“不知道,领导没说,我也不问。”
叶清语佯装可惜,“哦,我以为是什么好玩的地呢。”
纳尔森摇头,“不是。”
叶清语抓住他话里的漏洞,“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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