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啊?”
纳尔森:“我猜的,最好玩的地方在这里,姐姐,你怎么只喝酒?”
叶清语挽了忧愁的笑,“我是来找情绪价值的。”
纳尔森:“姐姐是担心得病吗?我们有体检报告,你放心,卖身的事我们不会做。”
叶清语直言,“怕,胆子小,这样聊聊天不是很好吗?”
纳尔森:“都是你情我愿。”
想给他们鼓掌了,不叫卖身叫你情我愿,编了一个与时俱进的话术。
这人不好套话,会所底层的打工人,避而不谈,明哲保身很正常。
叶清语扯了几句其他的事,不算毫无收获,这里肯定不是简单的会所。
只不过,有人撑保护伞,加上比较隐秘,一直没有进展。
纳尔森看着她的脸,“姐姐,你和一个检察官长得很像。”
叶清语心里跳了一下,“是吗?我看看。”
他拿出的果然是节目的视频,她掩饰内心的慌乱,“是挺像的,可惜啊,我没人家那么有本事。”
纳尔森夸赞,“姐姐也很厉害。”
叶清语给自己的定位是忧郁的富婆姐姐,小费给的大方。
她不知道的是,消费账单同步到傅淮州手机。
男人看到备注消息,笑了,拿他的钱打赏男模。
隔壁卡座,傅淮州绷着一张脸,满脸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字。
这时,又有一个女人借机认识他,被他三言两语打发。
男人抬起下颌,眼神瞥向叶清语的方向,薄唇轻启,“我喜欢她。”
女人说:“她身边有男模了。”
傅淮州不以为然,“是吗?等她玩好,我再去。”
女人问:“你不介意吗?”
傅淮州凌厉眼神扫过她,不屑于搭理她,紧紧盯着叶清语。
姑娘心真大,毫不在意他被人搭讪。
一直如此。
第三个找他搭讪的女人了,叶清语握紧杯子,酒滑过口腔,好苦好疼。
都是傅淮州的错,亲她那么用力做什么。
三十的人了,这么受人喜欢吗?
招蜂引蝶不守夫道。
叶清语心里泛起酸楚,她打了一个哈欠,“姐姐走了,下次再来找你玩。”
“好的,姐姐,我送你出去。”
纳尔森对叶清语态度特别好,不找事不骂他,小费给得多,还不会被占便宜,天选顾客。
“不用,我认得路。”叶清语避开他的手,不让他碰到自己。
否则他的手一定会骨折。
叶清语用余光瞅向隔壁卡座,不见傅淮州的身影。
被别人拐跑了吗?
她甩过链条包,抿紧嘴唇。
“我走了,拜拜。”叶清语恹恹打了招呼,朝停车场走去。
后面跟着一辆黑色汽车,“嘟嘟嘟”,车子的喇叭突然响了起来。
她下意识让路,车子依旧在她左侧晃悠。
叶清语眉头紧蹙,她瞅了眼车牌号,南A25802。
是傅淮州的车。
他的车子前面数字一样,仅最后一位不同。
叶清语小跑过去,后排的车门打不开,她转而拉开副驾驶的门。
待她坐稳系好安全带,男人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马达的轰鸣声响彻云霄。
汽车上路,车内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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