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与曦景园背道而驰,叶清语侧着身体,声音放缓,“傅淮州我们不回家吗?”
“不回。”傅淮州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径直上了高架,向城郊驶去。
夜晚出城的车辆少,南城市区高架不抓拍限速,男人踩下油门。
汽车与黑夜融为一体。
三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处半山腰。
周围一片漆黑,远处零星的斑点告诉叶清语,他们还在南城。
马达声消失,连空调的声音都弱了些。
男人的侧脸阴暗不明,指节轻点方向盘,一下两下,颇为沉重。
空气无声无息流动,光线晦暗不明。
仅靠月亮照明。
叶清语手指揪着安全带,视线转过去,小声问:“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傅淮州解开一粒衬衫纽扣,凝视她的眼,“叶小姐什么时候回的南城?我怎么都不知道。”
叶小姐?如此生疏的称呼。
叶清语迎着他的目光,小心翼翼问:“傅淮州,你生气了吗?”
傅淮州面无波澜,缓缓开口,“我没生气,叶小姐和我又不熟,何故生气?”
顿了顿,他补充道:“不对,我们压根不认识。”
明晃晃的生气,话里话外透出冷冽的气息。
叶清语自知理亏,半晌,她垂下眼眸,“对不起,我当时在套话,不能暴露我们的关系,不是有意的。”
傅淮州内心有所松动,面上不显,“叶小姐,随意上别人的车,跟别的男人走,这不好吧。”
叶小姐?叶小姐?怎么这么会阴阳怪气。
叶清语赌气说:“那我下去。”
车门被锁住,她拉不开车门把手,回过头瞪着他。
“你干嘛不让我下车?”
傅淮州心口痛,“叶清语,气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叶清语脱口而出,“可以继承你的遗产。”
“行。”傅淮州气极反笑,真不愧是熟读民法典的人。
两相对峙,男人面色稍稍缓和。
“傅淮州。”叶清语扯了扯傅淮州的衣袖,一把抱住了他,声音柔和,“你不要生气了。”
傅淮州嘴硬道:“叶小姐这是做什么,让我太太知道了,我要怎么交代?”
演上瘾了是吗,叶清语配合他,她假装松开手,“那算了,有妇之夫还是保持距离好。”
男人箍住她的后背,幽幽道:“我太太不会知道,她忙着见别的男人呢。”
叶清语昂起头,嗅了嗅空气,“傅淮州,你闻到酸味了吗?”
傅淮州果断回答,“没有。”
猝不及防之间,男人放下主副驾驶的座椅,掐住她的腰,抱在自己腿上,“啊,傅淮州!”
叶清语挣扎,“你放我下去。”
傅淮州振振有词,“你主动抱我的。”
叶清语嘀咕道:“我是抱你,我又没有坐你腿上。”
傅淮州眼眸晦暗,“傅太太哄人都这么没诚意没耐心吗?谁稀罕敷衍的抱。”
叶清语转开头,“哄什么?难道不是说两句道歉就行了吗?”
“我教你,你先亲我。”深夜,男人磁性的声音蛊惑她。
叶清语照做,吻上他微凉的唇。
傅淮州不满意,“亲歪了。”
“哦。”叶清语重新亲。
傅淮州拍她的臀部,“好好亲。”
叶清语用力压住他的唇。
男人说:“不够。”
严厉得好像她的领导,怎么都不满意。
傅淮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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