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慌里慌张地说着什么“小姐绝没有去后山”、“小姐最近刻苦修炼根本没时间想别的小郎君”、“小姐从不曾给谁熬过药”之类的话。
许名承哪还有什么听不懂的?
原来莺时不仅起了玩心,还动了芳心!
他的怒气值已经到了一个临界,待追至后山寻人时,却又遇到了先前仓促离开的弥若天。
这位我行我素的仙师竟露出一副罕见的凝重表情,躬身上前对他道:“宗主还请恕某直言,恐有大难降临云水宗,祸根在于令爱!”
“仙师这话什么意思?!”
弥若天抬手,神色愈加复杂:“方才在下所悟功法,需以心神绘制灵符为引,贯通天地,故某一时失了防备,竟叫令爱将灵符夺了去。”
“你说的是莺时?!绝不可能!仙师莫要开玩笑了……”
弥若天苦笑着摇了摇头,截过话音道:“令爱自然不是此等目无尊长之人,却不知她从何处认定,将某视为魔修,将这后山的思过崖视作魔修侵入之地,想来或许是接触了什么有心之人……”
“简直是胡言乱语!”许名承勃然变色,“我云水宗怎会同魔修有所牵扯?!”
“宗主不必动怒,在下亦无揣测之意,却不知令爱如何生出这样的误会,看轻了在下尚不要紧,只是她夺取了灵符后竟兀自跳下了思过崖!内门禁地,在下不便擅闯,却不得不将来龙去脉禀告宗主。”弥若天语速加快,焦急之意溢于言表,“在下听闻思过崖下禁制未销,唯恐灵符与结界相触就此引爆,波及宗门上下!”
许名承脸色霎时惨白:“你是说……莺时她跳下了思过崖?!”
弥若天点头。
许名承身体一颤,险些软倒在地。
思过崖是云水宗内最神秘的一处地方,身为一宗之主,他都不曾亲身涉足其中。
哪怕这座几百年前的囚牢已经几代不曾投入使用,它自身的危险性也未打折扣。
莺时酿出大祸了,她自己丢了命事小,祸及宗门事大!
纵然心中千般惶恐伤痛,许名承也不得不担起一宗之主的责任,率众布施结界,严阵以待,誓将震荡,降于最小……
……
“太扯了,太扯了!”莺时气得跳脚,“这么离谱的说辞怎么能相信?!荒谬至极!”
很明显弥若天当时已经被他们斩断锁链的动静惊动,结果寻回来时他二人已经进入域中,叫他扑了个空。
但这魔头显然知道点什么,加上他的计划被打乱留在云水宗也没什么必要了,干脆倒打一耙再溜之大吉……真就如此卑鄙啊?
“……”
许名承没有言语,眉心锁得死紧。
这番讲述下来,辅以莺时真情流露的反应,他心中多少也已回味出一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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