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若天就是魔修!女儿是被他给抓去思过崖的!他现在人在哪里?!干脆联合几个长老把他抓了!”
“休得胡言!”许名承一拍桌子瞪了一眼莺时。
他的修为摆在那里,还不至于看不出魔修的伪装,弥若天虽然表现古怪,可他的确是正道仙师,此前还参与过天罡会武的出题,这些都出不得差错。
“仙师与你气场相斥,又遭了你的污蔑,如何还肯留下来授业?早便走了!”他说,“反倒是你,到底是从何处学来的毛病,怎么屡次提及魔修?!可是接触了什么心思不干净之人?”
“有啊!正是弥若天!”莺时咬牙切齿道,“你若不信,便去后山的路上、思过崖的废墟边寻上一寻,只怕鬼雾残留的阴气都还未消!”
“鬼雾”一词绝不该由莺时的口说出来,许名承这下真的被震慑住了,沉默了半天才道:“若事情真像你说的那样……莺时,你能安然无恙地归来,为父已经敬谢苍天。”
“……”
莺时说不清心里什么感受,有点委屈又有点无奈。
“如果真是我说的那样,你还要向我道歉,因为你冤枉了我,宁愿信一个路数不明的外人也不信你的亲女儿!”她说,“而且,你没发现我变强了一点吗,爹?”
“……经历大事本就会有所顿悟,莫非你还要因这点进步要我夸你不成?”许名承不自然地背过了身去,“你且先退回房中细细反思,没有我的准许不得擅自外出……宗门上下因为你的事乱作一团,加之思过崖被毁,你可知晓你给我添了多大的麻烦?!至于鬼雾之事,若是当真存在,我自会查清,你就不要掺和了!”
第19章
◎想你◎
莺时被关了一个月禁闭。
这个处置其实很轻,毕竟思过崖的塌毁堪称云水宗近几百年来最大的事了,如果不是许名承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对,绝不会这样轻描淡写地将事情撂下。
最后整理出官方的说法是:云水宗有新的发展计划,因此决定将闲置已久的思过崖炸毁重建再利用。
她和霜见“嫌疑人”的身份并没有被公布。
可莺时还是非常不满意,她分明是无辜的凭什么要被冤枉啊?禁闭代表着失去自由,且在许名承并没有于云水宗中搜查到鬼雾的存在后,她的禁闭期限被延长到了两个月之久!
之所以没有更久,则是因为第三个月就要去参加天罡会武了,许名承目前还没有放弃“送一对儿女参加赛事镀金”的打算。
莺时为了抗议使出了很多种手段,比如尝试武力突破,可惜被镇压;绝食明志,可惜被钟妈妈投喂的鸡腿给腐蚀了斗志;还尝试报出许萧然赌博欠债的事试图转移仇恨,结果的确成功给便宜哥引来了同款的禁闭惩罚,可惜也没能争取来她自己的自由……
眼看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莺时已经心慌至极,她至今也不知道那日之后,霜见怎么样了。
无数次她请求来送饭的钟妈妈帮她打听一二霜见的情况,可这位不擅长撒谎的妇人却只会结结巴巴地搪塞道:“好、好着呢”、“听说和别的女郎走得很近”、“修习上仍是个不争气的废柴”、“小姐你不如死心吧”诸如此类的话。
莺时实在没办法,甚至直接开口去问许名承,结果遭来劈头盖脸一顿痛骂:“一个天赋平平的外门弟子是怎么和你扯到一起去的?!是不是就是他教唆你做的这一切?你不担心你自己倒还有心情担心别人?我早便查探过他的筋骨,连你哥都不如的家伙,你给我趁早死了那条心!”
挨骂的确让人相当不爽,但莺时也能从中得到一些值得欣慰的信息——霜见暂时也还没事,而且和原文一样,掌握了伪装真实实力的方法,暗中蛰伏,等待一鸣惊人。
他经历过洗髓泉的改造,封印也已松动,绝不可能“比许萧然都不如”,所以只能是他主动骗过了众人的眼睛。
原文里霜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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