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极低,踏入结界中便如同贸然飞入的一只苍蝇,并不会叫宗主警觉,固拜托了他来送信。”
他停了两秒,才又问:“此人可有冒犯到你?”
“那倒没有,只是我还奇怪呢,他怎么能变脸变这么快!”莺时咬着唇像是又想到了什么麻烦事,忧心忡忡道,“那现在,你来找我,许名承是不是就能感知到了?”
“宗主的确能感知到结界出现了缺口。”霜见淡淡道,“但我已想好了说辞,叫他不至于怀疑到你我的会面之上。”
“什么说辞?”
“你素日困于屋中修行,在练习术法时,气劲击破了结界。”
莺时小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许名承望女成龙,真要这么说,他的确高兴还来不及的……问题是,我真的试过用武力突破结界,可是每次都失败了,他应该很难相信以我现有的实力能随随便便就造出结界的缺口来……”
“既是‘现有’的实力,那便未必不能增强。”霜见静静地看着她,“你可愿意修习水沐天华术?”
莺时猛地抬头望向他的眼睛,充满希冀地问道:“难道说你可以教我?”
“嗯。”霜见准备随便编个理由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这个云水宗内门高阶的攻击术法,但莺时似乎对此根本没有好奇,她只是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眸中亮晶晶的,“真的吗?!今晚就能教吗?还能包教包会吗?”
于是霜见咽下了一肚子的话术,只点头:“……包教包会。”
“啊!”莺时压制不住兴奋,竟一溜烟跑到霜见背后,两手无比自然地捏向他的肩膀,又握成小拳头在他背上锤来锤去,像只得到满足后扑着人类讨好的欢脱小狗,她的开心溢于言表,“霜见老师,你真是我的救星!”
莺时代入了前世每次找爸妈撒娇卖乖时的自然情景,她谄媚得毫无心理负担。
可霜见却是头一次被人这样“阿谀奉承”,他不由得浑身僵硬,被莺时的小拳头碰过的部位一点点石化,存在感也无比鲜明。
他难以挨过这样的不适,忙微微错过身站了起来,轻咳了一声:“……不必如此。”
但整间屋子好似仍被莺时的快乐充斥,他的不配合没能影响气氛分毫,甚至哪怕有些不自在,他自己却也跟着轻抿起了唇角。
“时间不得耽搁,我现在便告诉你这术法如何运行。”他说。
“嗯嗯!”莺时做了个挺直身板敬礼的姿势,笑盈盈道,“我一定认真学,霜见老师!”
“……不必见外,莺时老师。”
“咦?你怎么也这样叫我!”
“你给我讲述剧情,为我答疑解惑,自然担得‘老师’的称谓。”
“可是听起来怪怪的……话说第一步还是先内观灵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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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随我默念心决……”
……
晴空万里。
地面虽然已经被日光烤干,但空气中仍湿润清新,毕竟昨夜才下过那样架势骇人的雷雨。
钟妈妈托着食盘,忍不住用力吸了吸鼻子,感受着雨后清晨独有的焕然气味。
待走至莺时房门外时,她有些纳罕,今日竟没听到小姐吵闹?
要知道莺时自从被关了禁闭后几乎日日拍门,天天像个大牢里的犯人似的喊着“放我出去、还我自由”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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