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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拔日是个雾气缭绕的阴天。
云水宗内外门之间有一处巨大的石台,石台正东方向此刻摆了一排座席,两侧挂着幡旗,而石台的其余三面,则围满了宗中弟子。
台下的低语此起彼伏,小声的议论打从唱了接下来对战的弟子的姓名后便没有断绝过——
许莺时对孙玄毅!
这场比赛,有任何值得一看的空间吗?
大家都有些意兴阑珊起来,不过待看到少女现身后,多少还是被引去了些注意力,全场目光都锁定在她身上。
莺时脚下灵气涌动,长袖翻飞,无比轻盈地跃入石台中央。
她抬头,目光穿过人海,直直地望向东侧座席。
许名承正坐在宗主之位,神色冷肃、深不可测,且相当自欺欺人地不与她对视。
昨晚他说要安排外门弟子和莺时对打时,莺时努力做了抗争,表示自己靠实力足以脱颖而出,光明正大地拿到参赛席位。
结果呢,对手的确不是外门弟子了,可是是孙玄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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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明显的暗箱操作,感觉围观群众投过来的目光中都带着鄙夷……
莺时能听见台下弟子们的窃语声渐渐聚拢:
“那是宗主之女,许莺时?百闻不如一见……”
“听说她前阵子还被关了禁闭,这次恐怕只是走个过场。”
“谁知道呢,可瞧着她的气息倒是极稳,比之几个月之前厉害了不少……想来是被宗主开小灶了!”
“等等,你们快看孙玄毅不是要在台上尿裤子吧?!”
“呃,听说他前不久还真尿过……”
“嘘……这件事不许提了,他给钱买通大家不让消息流传的!”
莺时将杂音屏蔽,对上对面瑟瑟发抖的男子,心情颇有些无奈。
按理说能打这炮灰一顿她还是挺乐意的,可瞧他这幅样子……好好的比试倒成了单方面的欺凌似的!
莺时深吸一口气,双手垂落身侧,掌心微微泛热,正欲随着开战的鼓声而甩出一击呢,熟料孙玄毅竟“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呃啊!”
他呻吟一声,忽然捂住胸口倒地不起,然后一直滚啊滚的,就那样滚到了台下。
众人:……
莺时:……
哪怕真的想演,能不能也起码等她出手后再演呢?
现在算怎么一回事啊!
莺时觉得如芒刺背,无比气闷,她站在原地没动,转头盯向许名承,扬声道:“此人认输了,还是给我再安排一个对手吧!”
许名承恍若未闻。
“既胜负已分,便下去吧。”席上的一位师长沉声回应道,“比试不止一场。”
再坚持下去也的确尴尬,莺时只得下了台。
她不太高兴,因为这样赢得极不光彩,比之原文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她的烦闷持续不了太久,因为紧接着的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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