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只能感受着他单手揽在她腰间,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像是抱起一只大雪天流浪的小动物,任凭她的手脚还在秦郁满的操纵下摆动不停,身体却随他一点点倒退,一点点靠近安全区。
风声稍微小一些后,莺时马上说明道:“秦郁满用天蚕泣丝把我做成傀儡了!”
天蚕泣丝是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清楚书里写没写过,反正听上去似乎很厉害,实际上也的确很厉害,缠到她身体上后就完全隐形了,仿佛已经融进了她的骨血里。
莺时原本是万分害怕的,唯恐自己就此失去身体的掌控权,变成任人摆布的人偶。
但从霜见出现开始,那些发酵的恐慌便得到了有效抑制,她冥冥中只感觉一切都好像不会太糟糕了。
“你如果要和他对上,千万小心别让他近身,稍不留神,傀儡丝就缠上来了,我就是这样中招的!”莺时努力叮嘱着。
“……”
不知道霜见能听到几分,他似乎垂眼看了看她,嘴唇轻微动了下,但莺时没能识别出口型。
她的注意力都被转移到霜见的手上了,他轻轻地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脸,似乎是为她擦去凝固在皮肤上那层薄霜,然而他自己的发丝睫毛上都还挂着厚重的雪绒。
霜见在风暴圈里待的时间绝对比她要久得多,差一点点,他就要直接淘汰掉了。
莺时怔怔地望着他,都没发觉自己那滑稽的空中漫步动作已经停住了,耳边恢复了久违的安静,一声声爆裂的呼啸都远去了。
短短几息,霜见已然带她逃出了“毒圈”,而恰在安全区边缘的傀儡师也注意到了他们,注意到了被他安排着远走的傀儡,竟生生叫人给“搬”了回来。
秦郁满发出“噗嗤”一声哄笑,好像更加兴味盎然,没有露出丝毫惊讶或戒备的神情,还打趣道:“呦,出来得倒是比我想象中还快呢,一起玩玩吧……”
这个无耻的始作俑者说话间手指快速翻转了几下,莺时便见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展成了利爪状,粗鲁地扒向霜见的领口,仿佛要将他身上的衣服剥落。
——不是,这算什么路数?
“秦郁满,你欺人太甚!”
莺时惊慌地扭着头努力后仰,可她除了脑袋也的确没有别的身体部位可供操作了,霜见的衣领已经被她并非本意地揪住,可能是动作太过突然,加之霜见在面对她时还有些束手束脚的考量,竟然真的被她抓得衣襟大敞。
“哈哈哈哈!妹妹如此奔放,我看这位兄台该如何应对呢?”秦郁满贱兮兮道,“不若砍了她那双放肆的手……”
莺时急得想杀人,她从没有一刻如此共情过半身不遂的病人,她想停止对霜见的“猥.亵”,却做不到!
甚至她不听话的手还开始探向霜见的肩头和下巴,在他肌肤上流连,来回地摩挲,还无比大胆地去揉他的耳朵!
啊啊啊救命!秦郁满是变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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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这样下去以后还怎么面对霜见?
少女的急色被看在霜见眼里,他不曾闪躲,只微微倾身,改变了抱住她的姿势,那双原本箍在莺时腰上的手下移至腿后,托着她的腿弯将她单手抱了起来。
让秦郁满失望了,霜见的眸中没有被冒犯了的羞赧,就算有,也已经被无尽的冰寒冲散。
——他最讨厌傀儡师。
也最讨厌,无法挣脱的丝线。
不管它们作用在他自己的身上,还是莺时的身上。
都一样的……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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