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郁满对上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感觉到熟悉的危险在蔓延时,既惊喜又惊惧。
惊喜在他或许能如愿以偿,惊惧在场面有些超乎他的想象。
他在难以言喻的预感下匆匆扭头,看到自己背后早已升腾起的浓重黑雾,仿佛一只枯槁的恶鬼之手,几乎覆盖了半边的天穹,带着碾压一切的压迫感,却又万分安静,像是生怕惊动额外的某个存在,无声且迅速地朝他笼罩下来。
操偶的动作被迫中断,因为鬼雾不容分说地掐住了他的四肢,就像他用丝线对莺时所做的那样。
秦郁满有一瞬错愕。
极致的森寒深入骨髓,他不想颤抖,他的灵魂不曾觉得这个滋味有多可怕,甚至渴望能尽早去适应它,可肉.体仍未越过人类的本能,他痉挛不停,感受到体内的灵脉被极为强劲的阴邪之力切断……
就是这样的力量……别无他种可能!
秦郁满眼眸中闪起疯狂的亮光,似乎还想勾出一抹笑,可他讲话已经足够吃力,更无法牵动唇角:“你果然……”
是魔修!
甚至是光明正大的,完全不畏惧暴露于道一仙盟的诸位师长眼皮底下的,难不成他已经想好了如何混淆众人的判断?
这究竟是什么人?
从秦郁满怀里爬出不少触发了被动攻击模式的木偶,它们貌似是想组成军团向霜见征战,但大多在接触到浓黑的雾气后便枯萎倒地,迅速融化,变成鬼雾的一部分。
秦郁满兴奋地看着那一幕,可惜他喉咙中再难吐露出更多字眼,连气音也无比微弱,他动弹不得,像个残破的傀儡般跪倒在雪地中,脑袋也栽进雪里。
“诶?怎么回事!”
莺时的手臂霎时无力地垂落下去,她背对着秦郁满的方向,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拼命挣扎着回过头时,也只能用余光看到那个死变态瘫倒在地,头也低垂。
“他怎么了?”
莺时无比讶异,霜见还未出手,此人就已跪下,莫不是被男主的王霸之气震慑了?
“他操纵了太多傀儡,灵力被耗尽了。”霜见淡淡答道。
他的衣服还保持着先前被莺时“蹂.躏”过的样子,领口大开,露出的脖颈比雪还白得晃眼,飘雪飞来落到他的锁骨边,默默融化成晶莹的珠液……
莺时看愣了两秒才慌忙移开视线,支支吾吾地道起歉来:“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被他控制了,全身不听使唤,才捉弄你!可有法子为我解除现在这个古怪的状态?”
天知道,如果可以的话她有多么想从霜见手臂上跳下来,这个姿势若是以前她不会觉得亲昵过度,她没有这样敏锐。
可刚做了一番被迫的“流氓”行径,吃了一圈霜见的豆腐后,现在手指上仿佛还残留着那些让人脸热的触感,她都不敢心安理得地和他对视了!
“……”
霜见静默了两秒,仿佛能意识到她的窘迫,轻轻将她放了下来。
莺时像个士兵似的杵在雪地里,唯有眼睛还在灵活地眨巴着。
“天蚕泣丝并非没有解绑之法,只是得从此地出去后才行。”霜见低声道,“你我可以一同毁掉串珠,自此中离开。”
“啊?!不要!”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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