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莺时腿都有点软了,她恍恍惚惚地再次看向霜见的状态。
他此刻比刚醒来时看到的样子好上许多了,发丝重新整齐,衣服虽然还存有一两道褶皱,也不那么凌乱了,可嘴角的伤还在,颈部的星点红痕还在,难道说……
“……啊!”莺时抱着头短促地尖叫了一声,仿佛突然被谁空袭了似的。
“怎么了?”霜见蹙眉靠近,手也向她探来,莺时却几步后退,退到又是一个“面壁思过”的状态,只以背影示人。
“霜见……”她盯着墙壁还不够,甚至闭上了眼,可姿态虽逃避,言语却是苦哈哈的直接,“我是不是……做了什么欺负你的事?”
其实她才是祭坛里最大的那个“成精的虫子”吗?
趁着霜见妖丹发作毫无还手之力对他上下其手?
这件事倘若是真的的话简直叫人无力承受啊啊啊!
“……”霜见眉心一跳,他此前因为莺时对什么都记不得而觉出诡异的沮丧,此刻莺时有想起什么的苗头后,他却也忍不住跟着心虚,静默片刻后,道,“并未,你为何会这样觉得?”
“那你……那你是经历了什么?”莺时小声追问,“你唇上的伤口和颈上的红痕……怎么来的?”
霜见眼都不眨道:“在遇见你之前,我进入了伤门,伤门之中存有幻象迷障,我咬唇逼迫自己清醒,才好从门中脱出。至于颈上的红痕……只是抓挠出来的罢了。”
“原来竟这样凶险。”莺时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懈下来一点,她呼着气转过身去,又问,“那你见到我的时候,我是什么状态你还记得吗?我怕自己不清醒的时候做了什么糊涂事……”
“你直接睡了过去。”霜见避开莺时的视线,低声道。
说谎于他,已与呼吸没有差别。
“哇,还好还好,睡觉这个爱好保了我一命!”莺时真情实感地感叹着。
她说话间,已听到某种铁链“哗啦啦”坠地的动静,紧接着便看到原本光滑平整的一面石壁上现出了门的纹路——时间到了,杜门自主打开了。
“妖丹既然已经发作过,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可以多多逗留一段时间?霜见,你是不是还没进过开门?最起码,咱们得过去一趟,让你把剧情里的剑意拿了。”莺时琢磨着,“等出去了,我们或许能找洞明真君求助,书里他都能帮男主把祭坛被毁的事给平下来,如果仅仅是请他帮忙把休门里的那本书找出来……应该也行吧?”
“……”
“……霜见,你在想什么呢?”莺时见自己已经率先走出去,身后的人却没有跟上来,不由驻足留步。
霜见同莺时对视,下意识地点头,跟上她的步伐,自杜门中走出。
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的事情,可太多了。
因与莺时的对谈而被搁置的那个答案,随杜门的敞开几乎在一下又一下敲击他的心房,让他几乎想立刻前往死门,进行试探。
——前两世进入洗髓泉之域的经历,是发生在死门中的。
他想要试探,已经在思过崖底进入过了域,此刻祭坛之下还会否存在同样的域。
他想要试探,同样的域,能否二次踏入,踏入后,域的状态是恒定还是重置。
他想要试探,被域放逐的条件究竟是什么,除了完整地利用了域的核心之外,还有什么能让人强行自域中脱出的方法。
一切,只因为莺时口中那句被写在神秘书中的太宇穿行术的描述:特定之人,于特定之时,在特定地点,无法主动地,近乎被选中般的,穿梭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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