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密教的刑讯。”
霜见的眼神变得冰寒。
密教所谓的说法是,业火直焚灵魂,不伤肉身。
入此阵者,罪孽越是深重,业火便越是炽烈,灼魂之苦也越是剧烈。
罪大恶极者,绝不会有通过业火的可能。
但,密教仁慈,提供赎罪之法,只要将自身的罪责对业火吐露出来,便可因“赤诚”而减罪一二。
所以说,这本质上不过是一种刑讯,是密教用于统治教众的手段。
可当它被搬入死门中……一切只会是真的。
霜见面无表情,已经松开了莺时的手攥得极紧。
他的确想要深入死门,试探此中是否还有域的入口,可莺时绝不该在场。
他恐惧于在莺时面前揭露罪孽——而死门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他是这一空间内的那个……罪大恶极者。
“……”
莺时关注到了霜见异样的沉默与难看的脸色,可她张了张口,没去追问什么。
根据死门的机制,她也推断出了这是霜见所恐惧的东西。
霜见是怕火吗?
那还好无间寺起火那天他已经变成恶鬼了。
不管他怕的是什么,她首先就要做到谨慎发言,可不能一不留神成为了死门的帮凶,跟着一起刺激霜见的心志。
就算再茫然再无措,她也得努力自己摸索,明知死门有针对性,就更不能给霜见压力了。
莺时抱着香香小心地上前了半步,打量着那片火光之下悬空在湖面上的石阶,它们每一个都是方砖大小,仅仅够一个人双脚站立……过河的时候,得单独行走才行,而且灵力在这里会被热浪压住,还不能使用瞬步。
隔着烈火,她又眼尖地在对岸看到了一扇被闭合的门——那会不会是死门的出口?
他们进入死门虽然是坠落的方式,可现在头顶已经封死,背后也是纯粹的岩壁,只有对岸那里像是有通路的样子。
“……霜见,我们好像得能从湖心那团烈焰中穿过去。”莺时谨慎道。
“……”
霜见似乎有几分恍然,闻声慢了半拍才向她看来,轻轻点下头。
“可是,香香会不会变成烤乳猪?”
莺时瞪着眼睛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湖心上的火焰似乎已经对他们始终站在原地的行为感到了不满,火舌蓦地伸展过来,迅速抵达岸边。
红光染上莺时的袍角,她的确感觉酷热难耐,但不管是衣服还是发丝,被火燎到的地方都未曾点燃,香香支起脑袋,湿润的鼻子还在火里拱来拱去,看上去完全没有不适的地方。
可几步之外的霜见却不一样,他身上迅速燃起烈火,火光冲天,如同一颗坠落的太阳。
“霜见?!你没事吧!”
莺时吓呆了,她想上前,可火舌无比凶悍地在两人之间列起一道墙,这新生的火焰与烧到身上的火还不同,它们竟形成了一道有形的结界,叫她根本无法赶到霜见身边,而霜见的声音也从火海中传来:“莺时,到对岸去。”
霜见第一时间感受到了那股烈火焚身的痛苦感,不过他常年受妖丹侵扰,忍受力不同于常人,此刻仍面不改色,只在火中尝试运行魔气,与那火舌分庭抗礼。
莺时果然是心无挂碍的纯善之人,业火也不能伤她半分,这是进入此地后最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