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分明就是被换了个名字包装的进阶型违禁药品!
一阶段激活后,表现形式为蒙汗药,二阶段触发后,则会形似春.药。
莺时的神色变得恍惚,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她恍惚中又听霜见点明道:“方才,在你门外说话的,是假扮成我的狐妖。”
他说话间已经松开了握着她腕臂的手,之后好像又说了一些话,表示歉疚与安抚,反正表情沉重,始终垂眸,几乎不曾看她。
话的内容不慎都从莺时左耳进右耳出,因为她竟不住地联想起原文中的情节,身中狐毒的郡主向男主求助,却被独自撂下……方才霜见好像也和她说“自己睡一觉就会好了”之类的话了来着——当然,原文也正是如此,郡主硬抗过去后也什么事都没有,所谓的春.药哪有那么难解,又不是不XX就会死,将之理解为稍微更强力一些的激素水平变化不就好了?
可是看着退后一步、欲将门闭合的霜见,莺时竟还是忍不住鬼使神差道:“可是霜见,如果我说我不舒服……你会救我吗?”
霜见心中猛颤,他终于抬眸,看了今晚望向她的第一眼。
“……已经不舒服了吗?”他低声问。
“……”莺时眨巴眨巴眼,慢吞吞道,“……能忍住。”
第61章
◎服务型人格◎
“只是我有点冷……”莺时又道。
怎么可能呢?
她分明是有点热。
但问道峰一别,新梅老师对她说过的那些话,此刻就犹如魔鬼的低语一般,反复回荡在耳边——对他说你冷、说你怕,拉着他的袖子摇起来!
反正你们是彼此依赖、彼此关爱的好同门、好挚友啊!
挚友中的一方,沦为深受狐毒迫害的可怜又无辜的受害人,那做点过分的事也没关系吧?都是狐毒在影响你,你也没办法的呀!
……难道你不想知道,霜见会不会“心里翻江倒海,比你还煎熬百倍”吗?
在现代,有个俗语叫“酒壮怂人胆”。
不少人会假借醉酒,做些平日不敢做的事,这样哪怕丢脸了也可以甩锅给酒精。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莺时觉得自己想必也有被狐毒壮胆,心里的魔鬼仿佛在逐秒壮大。
她直勾勾地盯着霜见,也许那眼神中的确带着一点使坏的试探吧。
于是,下一秒,她悄悄用脚把将要被闭合的门别住,并伸出了罪恶的爪子,弱弱地揪住霜见的袖子,轻声道:“……还有点怕。”
“……”
霜见叩着门扉的手指因她这两句似是而非的“诉苦”而不自觉的用力,待他回过神来时,手早已自门上松开,而门在身后闭合,他彻底走进了莺时的屋子。
屋内昏暗,照明符熄灭后,只剩下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莺时眼底映出一层微亮的水色。
她所说的“不舒服”做不了假,大概狐毒的确发作了,让她的呼吸也略微乱了节奏,胸口起伏得比平日明显,细微的喘息声也异常清晰——这已经成为他耳朵里唯一能捕捉的声音。
莺时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他。
她揪住他衣袖的手没有摇动,更不曾用力。
她没有说“进来”,也没有说“需要他”。
是他自己……正在一步一步地靠近她。
“……”
莺时咽了咽口水。
她看到门关上的那一刻,心里当真抖了一下,但那种抖和害怕还不一样,带着点心满意足的期盼,还有种老鼠成功潜入米缸的窃喜。
她仰着头安静地看着霜见。
他逆着月光站立,最能传递情绪的眼睛都掩在阴影里,却莫名更添几分惑人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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