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时完全懂了新梅那时说的“不要去猜他”,一旦觉得他不可捉摸,便会越发深陷。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在这个危险的边缘。
饶是如此,她却仍没松手,依然扯着霜见的衣袖,还没来得及摇。
却听霜见忽而道:“这次不管发生什么……都无法归零了。”
这话听来有些古怪,像一声很微妙的警告,只不过不清楚警告的对象是莺时还是他自己。
因为那声音轻得与自言自语并无区别,但霜见又没有自言自语的习惯。
“……这次?”莺时微愣。
狐毒好像不只会让人的身体变得敏感,她对霜见情绪的捕捉也空前敏锐起来。
她竟能从他这声“警告”中,听出点似有若无的……委屈吗?还是忐忑?
为什么是这次?
这是否代表,有什么被“归零”过的前一次?
莺时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已经感觉天旋地转——并非狐毒带来的生理眩晕,而是她忽然被霜见给打横抱了起来!
霜见的动作太过突然,但即使这样,竟然都是温柔的。
莺时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颈。
他抱着她几步走到塌边,却没将她丢上去,而是坐在了那唯一还算整洁的边沿,把又懵又怯的莺时抱在腿上,圈在怀里。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远超“挚友”应有的界限。
莺时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传来的比她想象中急促得多的心跳。
她僵硬着不敢动,先前那点“使坏”的勇气在他突然付诸的实际行动面前都溃散了,此刻是就势泄力趴在霜见身上也不好,绷紧坐直也不好。
好吧,其实她已经没有支配自己身体的力气了……怎么每一根手指都已变得软趴趴?
“……还冷么?”
霜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莺时胡乱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都不知道在表达什么。
被他碰触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打从一开始她就没冷过。
见她还在点头,霜见似乎都有些被她的“贪婪”给吓住了。
他沉默半晌,将她抱得更紧,下颌轻轻抵在了她的发顶。
“还冷?”
莺时没说话,鼻息都烫得惊人,却一脸严肃而恬不知耻地继续颔首。
“……”
然后她仰着头,看见霜见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他似乎看懂了。
看懂了她那份伪装的脆弱与故意的试探。
莺时的心扑通扑通跳得更快了,忙摇头,结巴道:“不、不冷了!”
被霜见牢牢抱在怀里“取暖”,何尝不是一种玩火自焚?
现在她全身发软,已经分不清那些反应有多少是经过了狐毒的加持,又有多少是源自她的本心……
霜见仍旧紧紧抱着她,吐露出的每个字都打在她耳边:“那还怕吗?”
莺时怕死了。
她怕自己随时兽性大发啊!
激素水平强力变化尚且可以忍受,可如果自己喜欢的人就活生生贴在身边,以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包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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