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莺时不知道此时该点头还是摇头,她无措地保持沉默,除了继续凝视着霜见外,什么都不做。
“……怕什么?”霜见于是追问。
莺时有几分欲哭无泪,她觉得自己该移开视线了,或是赶紧从霜见身上滚下来,可软弱无力的肉身便如此不争气地动弹不得。
“怕你不满十八岁……”她堪称绝望地小声道。
“……满了。”
霜见闷闷地应了一声,箍在她背后的手极轻极缓地抚着她的头发。
“什么时候满的?”
莺时激灵了一下,不对呀,按照她的前世今生历时算,应该还差三十多天来着。
然而这点疑惑甚至持续不了三秒,便被一股见不得人的欣喜迅速冲散,她只觉自己本就居高不下的体温更是“啪”得一下点燃了似的,那把火席卷全身,让她酥酥痒痒得难捱。
可霜见没有再回答她。
而她也奇怪地没说话。
古怪而缱绻的静谧在房间里发酵,莺时不知何时已经香汗淋漓。
她没有……索吻啊,也没有不管不顾地扑上去。
可是霜见为什么会离她越来越近?
那种悬而未决的靠近,那种视线锁定的专注,比直接的触碰更让人心尖发颤。
……是狂风暴雨要来了吗?
她不知道她沉默的注视里全都是无声的索求,比任何言语都更缠人,更让人抵挡不住。
她张着嘴巴喘息,呼吸间微颤的唇瓣太过于夺人眼球,更何况她时不时还要伸出舌尖来润泽唇瓣——他曾经品味过它的甘美,此刻就更无法无动于衷。
霜见后来都难以理清理智彻底出走的瞬间究竟是哪一刻。
防线崩塌得无声无息。
起初,只是唇瓣的相贴,小心而珍重的。
他停在那里,屏息等着她的判决,给她最后推开的机会。
可莺时没有推开。
她闭上了眼睛,长睫颤抖得厉害,手不知何时攀了上来,轻轻搂住他的肩。
应允的信号成功被接收,于是,下一秒,那原本克制的触碰便骤然加深。
霜见含住了她的下唇,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吞咽感的辗转厮磨。
狐毒带来的燥热仿佛找到了出口,被这个吻点燃、催化、蒸腾,惹得莺时好似一朵漂浮在水波上的火烧云。
“唔……”
她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生涩得不知所措,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越来越深入的索取,任由他的气息侵染她所有的感官。
原本搂着他肩颈的手渐渐失了力气,软软地滑下去,又被霜见单手握住,一并拢在掌心。
霜见在吻她。
一直在吻。
仿佛要藉由这个绵长而深入的吻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可他的吻技竟然这样高超……怎么会呢?他哪里得来的这些经验?
堪称勾人的缠绵,时而温柔舔舐,时而重重吮.吸,莺时只能本能地回应着,唇齿间早已满是属于霜见的浅淡香气,让她几乎要缺氧了,都不想退开。
在霜见为了教她呼吸而抵着她的额头分开时,她还哼哼唧唧地追逐着贴回去。
——狐毒发作了,猛烈地发作了,她就快要中毒身亡了,必须被狠狠解救才能好!
莺时反过去捉霜见的手,含糊不清地请求着:“摸摸……”
不光要吻,还要抚慰。
不光要照顾她的唇舌,也要照顾到她更多的身体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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