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韫玉心头一跳,这种诱惑险些让她脱口央求。
她眼角余光瞥见顾澜亭正站在不远处,神情莫辨,随之一个激灵冷静下来。
她面上不敢显露分毫,轻轻摇头,声音平稳:“多谢殿下垂怜,顾大人待我极好,并无苛待之处。”
寿宁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一丝狐疑,但见她神色不似作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既如此,一会儿本宫便让人将赏银送到顾府去。”
说罢,她又瞥了一眼静立树影中的顾澜亭。
虽说这位顾大人长得比她两位皇兄还要俊俏几分,可她总觉得,这人不像是个好人。
她犹豫了一番,单手抱住竹绣球,手伸/进石韫玉给她裹的斗篷,解下腰间挂着的玉佩,稚嫩的小脸上满是认真:“这玉佩给你,若有难处,可递到宫门,届时自会有人领你来见我。”
石韫玉愣愣双手接过。
触/手温润,是上好的和田玉,上面精巧地雕着凤凰纹样,还有寿宁的封号。
她心里清楚,收下这玉佩,顾澜亭必定会心生疑虑。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这乃是公主的一个承诺,日后说不定能救她一命。
她怎能经得起这样的诱惑?
捧着玉佩,跪地谢恩:“谢公主恩典。”
寿宁学着大人的模样,矜持嗯了一声,“起来罢,本宫要回去了。”
石韫玉站起来,和顾澜亭目送内侍领寿宁离开。
待人走远,她看向顾澜亭。
只见几步开外,男人立在枯败树木张牙舞爪的枝影中,斯文温润的五官陡然锋利,正神色不明端详着她。
她心口一跳,正要说话,顾澜亭便缓缓走了过来。
强忍着没后退,任由他的阴影把自己吞没。
待他在面前站定,石韫玉仰起头,主动摊开掌心,露出那枚玉佩,语气乖顺:“爷,这玉佩还是由您收着罢,或许对您更有用处。”
她心中笃定,以他的骄傲,绝不会收。
顾澜亭似笑非笑,捏起那枚玉佩的绳,放在月光下打量了几眼,平和道:“本事倒是不小,不过举手之劳,竟能让寿宁公主将贴身的玉佩都赏给了你。”
石韫玉仿佛全然未听出他话中的深意,只顺着表面意思,高兴弯起眼眸笑道:“我也没想到呢,寿宁公主殿下年纪虽小,却真是心善又大方。”
顾澜亭未应声,只是盯着她的眸子,两人静静对视了几息,而后随手把玉佩抛她怀里,“回府。”
石韫玉赶忙接住,仔细收怀里,跟上他的步伐,“爷不要吗?”
顾澜亭侧头瞥她一眼,“我不需要。”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玉佩贵重,记得莫要乱用,小心得不偿失。”
一般来说,“莫要乱用”之后,理应跟着“小心惹来祸端”或是“谨防他人觊觎”之类的告诫。
而不是一句突兀奇怪的“得不偿失”。
她听出警告,笑道:“谢爷提点,我省得了,定会小心收好的。”
顾澜亭嗯了一声,一言不发往外走。
他身量极高,按现代度量约有一米八七,石韫玉约莫一米六多的身高,裹着他那件宽大的氅衣,下摆几乎曳地,她不得不稍稍提起一些,才不至于绊倒。
他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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