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亲卫看得心惊肉跳,恭敬递上一根备用的马鞭。
顾澜亭接过,另一只手牢牢箍住怀里仍在不停扭动的人,双腿一夹马腹。
“回府!”
骏马嘶鸣,四蹄腾空,瞬间冲了出去,溅起雪沫。
几骑亲卫紧随其后,朝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刮得狐裘猎猎作响。
石韫玉被顾澜亭紧紧箍在怀里,动弹不得,鼻息间是他身上的檀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思绪混乱。
他为什么会脱身,那药明明那般霸道。是药效不够,还是他用了别的法子强行压下去了?
亦或者……他已经和静乐公主成事,回头再来找她这个罪魁祸首清算?
回去之后,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是严刑拷打,还是立时处死?
思及此处,她浑身战栗,脊背出了一层冷汗。
快马加鞭,顶风冒雪。
约莫一个时辰后,城墙在沉沉的暮色中显现轮廓。
天上的霞光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深灰的天色。
顾澜亭并未走正门,直接绕到一处僻静的侧门甬道,守卫显然早已得到吩咐,迅速开门放行。
马蹄声在空旷的府邸巷道内回响,他一路未曾减速,直接策马到梅林外的月洞门处,方一勒缰绳,稳稳停住。
他翻身下马,把人抱下来放地上。
石韫玉尚未站稳,便被攥住胳膊,扯着朝梅林深处的六角亭走去。
顾澜亭力道极大,她被堵着嘴说不出话,挣扎也是蜉蝣撼树,一路被迫踉跄跟随着他的步子,到了亭子外。
有侍卫和随从肃立等候,亭子四周垂下的幔帐卷起了一面,里头的泥炉燃着,上头的茶壶冒着白气。
顾澜亭从旁边垂手侍立的随从手中接过一张纸。
随即她被粗暴扯着上了亭子的台阶,掀帐而入。
亭子里温暖如春,顾澜亭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推倒在亭中的美人靠上。
石韫玉摔得头晕眼花,尚未反应过来,顾澜亭便俯身,伸手将她口中那块丝帕扯了出来。
“咳……咳咳……”
清冽的空气涌入肺腑,她嘴角发痛,低声咳嗽起来。
顾澜亭垂眼看着她狼狈的脸,开始解身上的狐裘。
石韫玉看着他这动作,又看他略微潮/红的脸,脑中轰的一声,瞬间意识到他想做什么。
“不……不行!”
她猛地从美人靠上弹起来,就要夺路而逃。
顾澜亭面无表情,一把将她推了回去。
力道之大,她跌寻回美人靠上,后背撞上冰凉的阑干,痛得她闷哼一声。
她惊恐万状环顾四周。
虽然幔帐尽数放下,但寒风卷来,帐幔微微晃动间会露出缝隙。
她能看到外面的侍卫和仆从。
他怎么敢!他怎么可以在这里?!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恐惧寒意席卷全身。
她瑟缩靠着冰冷坚硬的阑干,被马鞭捆住的手腕动不了,只能无助蜷起身体。
一想到要在此处被折辱,就遍体生寒,身子止不住得抖,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她仰起脸,透过朦胧泪眼望着他,颤声哀求:“爷,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您绕了我,求求您,莫在此处……不要在这……”
“回去,回去你如何罚我都成,只求您别在此地……”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