涕零,惶恐不已。”
太子摆了摆手,笑道:“少游何必与孤客套?”
他话锋随即一转,神色凝重几分:“父皇与二弟那边,想必也已得了消息,料想这两日,父皇便会密召许臬问话,二弟那边定然也会有所动作。”
“少游,许臬害你心爱之人至此,孤知你心中痛恨难当,但许臬毕竟是镇抚使,你行事须得注意分寸,莫要授人以柄,教人觉得东宫与锦衣卫不和,平添风波。”
顾澜亭自然明白太子的深意。
身为储君,陛下虽对他颇为满意,却并非意味着东宫之位稳如泰山,一日未登大宝,便一日仍有变数。
更何况近来皇后母族行事不当,惹得陛下不悦,连带着太子也受了些冷遇,反观二皇子那边,却新得了助力,风头正劲。
太子这是有些着急了,想借此机会,让他暗中将许臬拉下北镇抚使的位子,再不动声色换上太子党的人。
如此,便可掌控部分锦衣卫的力量。
那番提醒,是告诫他行事万不能暴露身份,牵扯到东宫。
顾澜亭拱手,沉声道:“臣明白。”
太子微微颔首:“退下吧。”
回到书房,顾澜亭平静的脸骤然阴沉以下来。
他在屋里踱步几圈后,胸中怒火翻腾,终是忍无可忍,将书案上的笔墨纸砚、镇纸笔洗尽数拂落在地。
虽说早已猜测是许臬赠药助她逃离,可当真相确凿地摆在眼前时,还是暴怒不已。
若他没记错,她与许臬不过数面之缘。
可许臬竟能为她做到如此地步!连此等密药都舍得相赠。
他们究竟是何关系?
顾澜亭手撑在案沿上,浓重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布满阴云,戾气横生。
光把许臬落下镇抚使的位置怎么够?敢觊觎他的人,有朝一日,他定要把这厮剁碎了喂狗。
守在门外的随从听得里头噼里啪啦一阵碎裂声响,吓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书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拉开。
随从悄悄抬眼,只见自家爷面色已恢复如常,步履平稳地迈出,只淡淡吩咐了一句:“去把里头收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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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径直往院外走去。
随从忙不迭应下,探头朝书房内一望,但见满地狼藉,碎片四溅,不由得暗暗心惊。
顾澜亭处理完公务,踏着夜色再至潇湘院时,已是三更天。
正房的灯火早已熄灭,唯有檐角悬挂的灯笼洒下一片朦胧暖光,在夜风中摇曳。
小禾正揉着惺忪睡眼,准备与阿桃换值,忽见一道高大身影默立在屋门外,吓了一跳。
定睛认出是顾澜亭,忙上前欲行礼。
顾澜亭摆手止住她,走到离屋子稍远些的廊下,压低声音问道:“她今日如何?是几时睡下的?”
小禾回头望了眼黑漆漆的屋内,小声道:“回爷的话,姑娘今日倒没哭闹,只是下午那会儿,又用指甲抠手背,都见了血痕,嘴里仍念叨着‘妈妈什么时候来接我’……”
“除此便再无别的,约莫一个时辰前睡下了。”
顾澜亭听到那句“妈妈什么时候来接我”,眉头不由紧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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