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良久,他勉强说服自己凝雪或许真的是因为身份,才会依然抗拒自己。
他认真道:“我不会娶妻。”
石韫玉笑了笑,神情似嘲似悲,终是未发一语,径自继续前行。
顾澜亭跟上她的脚步,想做承诺,可又觉得无论说什么,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正当他思忖时,就见她停了脚步,转头看他,叹了口气道:“各自冷静一下罢,有些事不是一时半会能想通说清的。”
石韫玉不准痕迹打量他的神情,心想此言一出,他总能消停一段时日。
顾澜亭唇瓣动了动,想要拒绝,可见她眉眼间倦色深重,终是不想逼太紧,便轻轻应了声好。
石韫玉松了口气,转身漠然离去。
顾澜亭目送她走远,才转身前往正院。
坐在书案前,他沉思了良久,觉得想要她安心,或许唯有娶她这一个选择。
娶她……
他想到和她之间的点点滴滴,尤其是她失忆后尚算柔情蜜意的相处,不免有些动摇以往的想法。
良久,他轻轻叹息。
不行,起码眼下还不行。
那日不欢而散后,顾澜亭本欲当晚便去潇湘院赔罪,不料太子急召入东宫议事。
待归来时已是夜深,见她房中烛火已熄,只在床边静静看了片刻她,便回了正院安歇。
翌日晌午,他自衙署归来,更衣后正欲往潇湘院用膳,亲卫却匆匆来报。
屏退左右,亲卫低声道:“爷,府中上下已排查完毕,并无异样,二皇子身边也未添新幕僚。”
顾澜亭眸光一凛:“静乐公主那边?”
“静乐公主近日频繁入宫探望贵妃,二皇子每回皆在,属下觉着蹊跷,命阿泰和阿武暗中盯守数日,发现公主府的人似乎在暗中查访什么人,只是未见结果。”
顾澜亭沉吟不语。
身边人既无问题,二皇子却能知晓“引汶济运”之策的部分关窍,分明有人暗中传递消息。
此人能避开公主府守卫,必是轻功卓绝,且熟悉公主府布局。
皇城之中,除锦衣卫外,不作他想。
锦衣卫……许臬?
一想许臬,顾澜亭不免立刻联想到凝雪。
是了,只有她能随意出入他的书房,也只有她能指使动臭石头一般的许臬。
会不会是她呢?
顾澜亭脸色沉了下来,吩咐道:“继续查,派人盯紧许臬,切记不可暴露行迹。”
他顿了顿,又道:“再派几人暗中监视凝雪,十二时辰轮值,每晚事无巨细向我禀报。”
亲卫领命退下。
顾澜亭默然望着潇湘院方向默然,终是未去,只遣人传话称公务繁忙,今日都不会过去。
随从去传话的时候,石韫玉正在后园喂蛇,闻言愣了一下,旋即点头表示晓得了。
她可巴不得他不来,省得影响食欲。
过了小半月,有天夜里顾澜亭正欲想借口留宿潇湘院,宫里却来人,急召他入宫。
他匆匆更衣入宫,直至后半夜方归。
翌日午膳时分,石韫玉随口问起,顾澜亭屏退左右,低声道皇上中风偏瘫了。
细问方知,昨夜皇帝宠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