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后, 她更是在顾澜亭书房看了些文书, 那些文书虽无用, 却能大致推断出一些官员的关系和官场运行。
顾澜亭傲慢, 就算得知她喜欢听朝堂之事, 也不会觉得她一个后宅女子,能翻出什么浪花。
当然,这人甚是谨慎, 但凡她试探问一些朝堂之事,他都只有模棱连可的回答,从不涉及关键。
石韫玉心说顾澜楼可比他大哥好糊弄多了。
她心中暗笑, 面上作出担忧,温声安慰道:“二弟莫急,许是时机未到,咱们再从长计议便是。”
顾澜楼叹了口气,也想不出个头绪,只觉诸事不顺。
安抚住顾澜楼,石韫玉于并未着急下一步动作,也未接近书房,而是等待锦衣卫再次搜查顾府。
果不其然,到了下午,一队锦衣卫的人前来,声称奉上命再次搜查。
石韫玉故作焦急旁观,见他们里外翻检一遍,一无所获离去。
见连锦衣卫都搜不出什么,石韫玉愈发肯定,顾澜亭的重要书信定然藏在极其隐秘的地方。
她开始以散心为由,每日在府中各处闲逛,亭台楼阁、假山水榭、回廊角落,她都看似不经意地驻足观察,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然而接连四天过去,她几乎将顾府除了书房之外的地方都探查了一遍,依旧毫无所获。
当夜,无星无月,天幕漆黑。
诏狱深处,潮湿的霉味与血腥气混杂在一起。
顾澜亭靠着墙壁屈着一条腿坐着,双目微阖,面容苍白。
皇帝虽未打算赶尽杀绝,但进诏狱就没有不脱层皮的,顾澜亭今日又被厂卫的人轮番审讯,此刻难掩疲惫。
一片寂静中,脚步声由远及近,顾澜亭睁眼看去,就见个锦衣卫端着粗陶碗,打开牢房门走了进来,将碗搁在污秽的地上,里面是看不出内容的糊状食物。
他声音冷漠:“顾大人,快吃吧。”
顾澜亭垂着头,纹丝不动,仿佛已失去知觉。
那锦衣卫蹲下身,凑近了些,却突然提高了音量,朝外面喝道:“顾大人昏迷了,还不快取些伤药来?陛下有明旨,不能让他死在这儿!”
守在门外的狱卒闻言,隔着栅栏望了一眼里面一动不动的人影,不敢怠慢,慌忙应了一声,脚步声匆匆远去。
牢房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蹲着的锦衣卫立刻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一切按计划进行。”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顾澜亭抬起了头。
那双眼睛漆黑如墨,他声音沙哑低沉:“凝雪呢?”
锦衣卫道:“她近日拿了两三条蛇在潇湘院玩,其余一切如常。”
顾澜亭眼神微凝,“那她可有出府接触外人,亦或者尝试进书房?”
“不曾。”锦衣卫摇头。
就在这时,狱卒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显然是拿着药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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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着的锦衣卫立刻站起身,恢复了之前的冷硬姿态,对赶来的狱卒斥道:“给他上药,动作仔细点,可别真叫人死了,我等无法向上面交代。”
狱卒连声应“是”,赶忙打开牢门,拿着药瓶蹲到顾澜亭身边,要去处理他背上纵横交错的鞭伤。
狱卒刚伸出手,抬头间,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双乌沉沉的眼睛。
狱卒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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