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娘被淑妃娘娘罚跪了”。
不久前萧逸凌选秀,如今宫中四妃已有二,除此之外还有三个位份不高的嫔妃。
这些女子皆出身名门,对皇权有益。
皇后面上素来对苏茵和善,但其他妃嫔却不会,自从得了这女子几乎日日承宠,便恨的不得了。
最初还顾念着苏茵有圣宠而不敢妄动,后来发现皇帝压根没打算给位份,便开始蠢蠢欲动,暗处针对起来。
今日这一番,明面是淑妃所为,背地里挑唆的却指不定是谁。
几日后,贬谪许臬赴山西雁门关任六品守备的圣旨下达,且催迫甚急,命其翌日清晨便须启程离京。
是夜,许府遭袭。
数名黑衣刺客潜入,目标明确,直指许臬。
许臬被迫拔刀迎敌。
刀光剑影间,只听一声轻响,那系在刀环上的朱红刀穗被一名刺客刻意挥刃削断,飘落在地。
另一名刺客眼疾手快,探手抄起穗子,众刺客见状毫不恋战,立刻抽身遁走,隐入夜色。
许臬眸色一沉,提刀欲追,却被闻讯赶来的手下拉住:“大人,不过一寻常刀穗,贼人既得手,恐是调虎离山之计,您明日便要离京,此刻万万不可再节外生枝。”
许臬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目光盯着刺客消失的方向,声音低沉,带着罕见的厉色:“不是寻常刀穗。”
手下愕然看去,只见许臬已还刀入鞘,手指却反复摩挲着刀柄圆环上残留的一小截被割断的红绳,薄唇紧抿,眼中翻涌着杀意。
他跟随许臬多年,从未见过主子为一件身外之物,露出如此神情。
顾府书房,灯火长明。
顾澜亭正伏案批阅文书,门扉被轻叩响,他随口让人进来。
顾武推门进来,行礼后从怀中取出刀穗,轻轻置于书案一角,低声禀报:“许臬将此物看得很紧,属下今夜方寻得机会下手,只是未能完好取下。”
顾澜亭笔下未停,眼皮也未抬,只淡淡道:“知道了,退下吧。”
顾武应声悄然而退。
房门合拢,室内重归寂静。
顾澜亭又批阅了片刻,笔尖忽地一顿,看着写错的字,皱了皱眉,终于搁下笔,目光投向案角那抹红色。
他定定看了许久,眸色越来越冷,随后伸手将那东西拿来。
编织紧密,颜色鲜亮,就连缀在其间的几颗小珠也匀称圆润,在灯下泛着温润光泽。
一看便知是花了心思的,和她当年随手编了应付他的那个粗糙手绳,天壤之别。
一股混杂着忌恨、酸楚与暴怒的邪火窜上心头,灼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顾澜亭忍无可忍霍然起身,拿着碍眼至极的刀穗,几步走到炭盆边,扬手将其掷入通红的炭火之中。
“嗤啦”一声轻响,丝绦瞬间蜷曲焦黑,燃起细小的火焰,散发出一股织物灼烧的气味。
很快,那抹鲜艳的红色便化为一小撮蜷缩的黑灰,只剩下几颗被熏黑的珠子,零星散落在炭块间,黯淡无光。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f???????n????????????????????则?为?山?寨?佔?点
顾澜亭静静看着,直到最后一点火星熄灭,心气儿顿时顺了不少。
他盯着看了一会,片刻后淡淡收回目光,重新坐回椅中,身体向后靠去。
闭目静坐良久,心绪彻底平稳下来,他睁开眼,自袖中摸出那根旧手绳,捏在指尖,举到眼前就着灯光细细端详。
粗糙的编织,褪色的丝线,刺眼的修补痕迹……
半晌,他嗤笑一声,慢条斯理把手绳戴回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