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沙发处走,他一点灰尘都不放过,拿着抹布单膝跪在地上擦。怕打扰到瞿成山,还特意往旁边挪了挪。
瞿成山目不斜视地盯着屏幕,顾川北就半遮不掩地在他眼前晃荡。偶尔想起来拽一下领子。
家其实是个很私密的地方,同处一室,意味着我可能什么都要和你分享,味道、习惯,以及别人很难见到的所有。
少时,男人背靠沙发,微不可察地移开了眼,按下暂停键。
??S 顾川北还在一寸寸地清扫,他自觉没弄出什么动静、没遮挡任何视线,而且瞿成山看电影很认真,估计更不会注意到他。正擦着地,忽然头顶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
“小北。”
顾川北抬头。
瞿成山面色无波无澜,坐在沙发上垂眸看着他,语气平稳,他说,“上楼把衣服换了。”
第34章 尴尬
瞿成山让他换衣服,顾川北听了有点懵,他手里捏着抹布,膝盖还没从客厅地板上抬起来,“怎么了?”
瞿成山没回顾川北的问话。他转开脸,重新看回电影,只给人一句,“也别跪着了。”
“哦。”顾川北低头看自己一眼,依言站起身上楼。
这衣服不合身,干活确实不方便也不利索。只是…这么快就不能穿瞿成山的睡衣了。
顾川北的行李已经从青旅拿回来,就放在二楼主卧里。他坐在床上脱下松垮的丝绸睡衣,有些眷恋地把鼻子埋进衣领嗅了嗅。
二楼两间主卧,两张一模一样的木质花纹门,这几天他睡在瞿成山隔壁。
星护的事务顾川北刚刚上手,每天光消化学习内容就应接不暇。换好衣服打扫完卫生,当天晚上雷国盛还给他传了个文件,是企业文化和公司构成、发展史等等,星护虽然成立时间不长,但七七八八的介绍加起来却很多。
雷国盛说这些东西实际经营用不着,但做为新上任的副经理,最好还是熟记。
顾川北划拉着看了几眼,回到桌前打开台灯就开始边读边背。他发现晚上背了的东西第二天早上再复习一遍,就会记得很牢固。
本着今日事今日毕的原则,一整个文件背完到底的时候,深夜里顾川北瞥了眼墙上的钟表,三点多,还能睡不到四个小时。
他摁灭了手机把自己砸进柔软的床里,后脑勺才刚沾到枕头,便瞬间陷入了沉眠。
翌日早,瞿成山当日通告在下午,他锻炼完是早上九点,洗了澡上楼、发现顾川北房间的门还反常地关着。
往常这个点,小孩儿早已房门和窗帘大开、被子在床上叠得整整齐齐,人已经出发去上班很久了。
瞿成山走上前屈指敲了敲,里头没动静。他抬手拧开门时,动作忽地略微迟疑。但现在家里就一位阿姨,让女士来看人起没起床是不合适的。
瞿成山顿了一下,走了进去。
果不其然,床上鼓着一大块,顾川北睡得正死,盖着被子露出一颗毛绒绒的头,仔细听,还有很轻微的呼噜。
瞿成山忍不住低头笑了声,他走到床边用手背蹭了下顾川北睡得有些发烫的脸颊,“小北?”
顾川北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枕头旁边的手机屏幕一直有静音消息跳进来,雷国盛的,几位员工的。
瞿成山盯着他的睡颜默了片刻。其实顾川北每天挺累的,他不怎么忍心叫他。但若起得太晚,小孩儿又得懊悔自责。
“醒醒。”瞿成山放低声音,摸摸他的头发,仿佛真是在哄小朋友,“先起来,中午再睡。”
顾川北迷迷瞪瞪地睁眼,瞿成山轮廓映入眼帘时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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