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一秒就清醒了。
他猛地坐起来,顶着一头长长了的乱发,“瞿哥,几、几点了?”
“九点二十。”瞿成山看着他,“不用急。迟就迟了,偶尔一次没事。”
顾川北搓了把头发,也顾不上瞿成山就在旁边看着他,猛地xian了被子。
这一掀,自己先僵住了——
二十出头的男生,清晨的sheng li反应过于显眼。 w?a?n?g?阯?发?B?u?y?e?ì????ǔ?ω?e?n?②???2????.???o??
如果此时顾川北接着下床走人,那确实什么事儿都没有。但他几秒钟反常的怔愣让两人的注意力不得不同时聚焦到这个问题上。
“唰啦”一下,顾川北又把被子盖上了。
他尴尬地红着耳尖儿,这床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
“那个,我。”他不敢看瞿成山,结结巴巴地解释,最终憋出来一句,“我这不是故意的。”
“行了。”瞿成山捏捏他的后脖颈,平静地把人拎出来,“还不快去洗漱,又不急了?”
看着小孩儿逃命一样蹿进卫生间,瞿成山转身,迈步走向顾川北房间的阳台。
他站在那儿单手插|进口袋,阳台的窗户打开了一半,早上北方的秋风钻进来拍在脸上,凉意凛冽。
顾川北在卫生间里磨磨蹭蹭地洗脸刷牙换衣服,竖着耳朵听瞿成山的脚步声,过了好久,他才推门出来。
阳台已经没人了。
一同消失的,还有顾川北晾晒在那里没来得及收的一堆衣服。
顾川北眨眨眼,打开衣柜查看。
有几件已经被挂了起来,有些被叠好规整地摞在一侧的隔板上。
阿姨这个点正开着吸尘器打扫一楼,能给他收衣服的,只有瞿成山。
顾川北抬手抹了把脸,靠着衣柜腿莫名有点发软。真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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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去的晚,临了就要加班。瞿成山直接没让他来剧组接。其实顾川北去剧组开车接人,并没有自己坐地铁回去得快,毕竟北京这个路况实在是复杂得令人头痛。
只是这天,顾川北晚上回家地铁上就收到一条消息。
他加了瞿成山的新临时助理何平平,让人有什么事儿都要告诉自己。
何平平:今天不知道哪来的一帮粉丝,抱着相机相框之类的硬物横冲直撞,这不,撞了一下瞿老板胳膊,按理是没事,但瞿老板胳膊在非洲受过枪伤?那相框角蛮尖锐,撞的力度也不小,我马上找剧组医生过来看,肿了,虽然瞿老板没说什么,但我看着挺疼,本来没好利索,现在还出了点血,回家记得处理伤口、继续消肿。
顾川北咬着牙握了一下手机。这个伤……是因为帮自己挡子弹造成的。他沉着气等地铁到站,撒开腿飞一般地往回跑。到家瞿成山依然在客厅看电影,顾川北平复着气息,蹑手蹑脚地从冰箱里翻出来冰袋和纱布。
“已经处理好了。”料到顾川北要干什么,瞿成山先开了口。
“瞿、瞿哥?”顾川北拿着东西,怔了怔。
“每天不累?”瞿成山看着他笑了笑,“操这么多心。”
顾川北在沙发旁边蹲下来、盯着瞿成山的胳膊,他不知道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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