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那很有缘份,你现在在做什么?”
“发呆。”
时鹤话音刚落,就听见司机大笑一声:“乖乖,你朋友是问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这一嗓子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啊,哦,”时鹤直说,“音乐创作,你呢。”
许暮川也没有遮掩:“开工厂,做生意,来重庆是因为顺便玩完之后办事。你来过吗?”
“不记得了。”时鹤的确想不起来,只记得小时候爸妈喜欢带他到处玩,去过哪里一点印象没有,地方太多了。
“那一会到酒店我们做一点计划,还是说你想随机一些?”
许暮川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变得精神抖擞,接二连三地找时鹤讲话,相反,时鹤现在要困得睡着了。
昨晚一直到早上六点才睡,睡到中午时鹭打电话过来提醒他吃饭给他吵醒,下午又一直在做恶梦。坐飞机也没睡着。时鹤真的很缺觉。但困在工作室里又烦躁得睡不着。
“随便吧……”时鹤打了个呵欠,担心这样不礼貌,补充一句,“也可以简单规划一下。”
时鹤闭上眼,就没有再听见许暮川问他话了,他在车里睡了十来分钟,二人抵达解放碑附近的酒店大厦办理入住。时鹤自己提供身份证给前台,许暮川很有边界感地让出几米没有查看,两个人分别进了相邻的两间单床房。
此时晚上十点多,时鹤洗完澡后倒头就睡,甚至顾不上头发湿漉漉,将暖气调到二十来度,温热的风对着脑袋徐徐地吹。
累到裹着厚厚被褥入眠的幸福他几个月没体验了,时鹤舒服地喟叹,翘起嘴角——倏地整张脸皱成一团。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小鹤,开下门,我们对一下行程表。”
时鹤的美梦被几声闹钟般刺耳的门铃给吵没了。
他抓着头发,在雪白的床单上挣扎翻滚几圈,许暮川又叮咚了一次。
时鹤认命般起床,开灯,翻找行李箱拿了一件得体的卫衣外套穿上,啪嗒啪嗒地趿拉拖鞋冲到门口,猛地把门锁打开,“要不明天再——”
时鹤话未说完,睁大眼倒吸一口冷气把门砰一声给关了,动作一气呵成,仿佛这门没打开过。
惊魂未定,时鹤喘了几口粗气,睡意全无。
“暮……momo,你能不能把眼镜、把眼镜摘了?”时鹤隔着门,几乎是哀求般询问。
第3章 《Yesterday》
门外的许暮川没有回答,时鹤绞尽脑汁想理由问为自己无理的要求找补,不料事情比他想象的要顺利得多,他贴着门,隐约听见隔壁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响,一两分钟后许暮川平稳的嗓音从门口传来:“好了。”
时鹤愣了愣,压下门把手,慢吞吞拉开一条门缝,确认许暮川的确把眼镜摘了,甚至放回自己的房间。
“你不问为什么……”
“无所谓,速战速决吧,我也想早点休息。”许暮川快言快语,借位迅速入了屋,看了他一眼,“头发弄干再睡。”
“没事,擦过了。”
“最好吹干一点,这边比较潮湿,会感冒。”
时鹤没有接话,许暮川也很自觉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打开平板,平板上是一个地图,他凑近屏幕圈画几处,认真端看的模样仿佛中学生做课堂笔记,时鹤注视眼前的中学生,心里有些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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