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说:“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时鹤不说话,给了他一个眼神,催促他快点。
“川川,是谁?”
时鹤脸上风云变幻的表情,许暮川没有读懂,时鹤好像很气恼,又好像很羞赧,最后几乎是用琴盒把许暮川撞开,“反正不是你!”
丢下这一句话推门逃走。
好在许暮川很守信用,的确只问了这一个问题,即便时鹤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再追上去死缠烂打。
时鹤从来没有这么准时赶上飞机,但也从未感觉到两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是这么漫长,他把天上的云都数了个遍也没有想明白,许暮川为什么要费尽心思策划这一次旅行,把他骗到这么遥远的地方。
但时鹤也无法对许暮川说很重的话,他认为自己也有错,错在一开始就纵容自己沉浸在与许暮川的旅途中,假装谁也不认识谁……如果是这样,在许暮川眼里,他这自导自演的陌生人到底有多么滑稽?
五年前的时鹤已经很滑稽了。
当年和许暮川一起组的乐队面临与经纪公司解约的麻烦事,本就是一旦重荷压在时鹤肩头,原想解决掉乐队的事情,和许暮川好好地放松一下,去一趟日本看当时非常风靡的烟火大会,作为许暮川的毕业旅游,那是他想送给许暮川的毕业礼物。
当时乐队解约需要一大笔钱,时鹤解约的钱都还没凑齐,就早早定下了烟火大会的门票和机酒。
票买完没多久,时鹤父母正好在策划一家人的年度旅游,办理签证,却没有在放证件的柜子里找到时鹤的护照,让时鹭去问弟弟情况。
时鹤正为解约一事焦头烂额,在一个温度逼近四十度的午后,接到了时鹭的电话:“小鹤,我刚从北京回来,你现在在学校吗?我去接你,哥哥带你去吃饭。”
时鹤欣然答应了,每一次与哥哥出去吃饭,总能吃得非常满足,而他乐队自从面临麻烦后,一直在省吃俭用,都不敢跟爸妈说,只能自己想办法处理,顿顿吃泡面。
时鹭照例点完时鹤最喜欢的一些茶点,吃饱喝足,时鹭突然问他:“你和许暮川最近怎么样?”
哥哥知道他和许暮川正在谈恋爱,从许暮川给他过生日、他去许暮川家留宿那一次,时鹭就逼问出来个所以然了。不过哥哥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父母,他对哥哥感恩戴德。
“……挺好的呀,他快毕业了,我,我其实打算过段时间和他去日本玩……可以吗?”时鹤小鹿一样看着时鹭,他觉得哥哥肯定会替他帮父母撒谎,从小到大父母不答应的事情,哥哥都会悄悄帮他。
“怪不得爸妈说你护照找不到了,你把护照给我,他们要给你办澳洲的签证。”时鹭用热毛巾擦了擦手,慢条斯理说,“如果他们问起你为什么偷偷拿走护照,我就直说,但不提许暮川,钱我帮你出,怎么样?”
时鹤很高兴:“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不过钱我可以自己解决……爸妈问,你就说我和蒋一童去的吧,他们都很喜欢蒋一童,我会让蒋一童配合我的,到时候我让他去你家住几天。”
“嗯,好,你话事。”时鹭拿出手机回了几条工作消息,云淡风轻地问,“不过,你和许暮川只是玩玩吧?他毕业了,你也要准备留学,差不多也该收心了。”
时鹤假装没听见,埋头吃了两只虾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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